一切的老太太,心里那口气噎在了半道。她知道苏长顺绝对耍了滑头,可这滑头…滑得漂亮,滑得让她抓不住把柄,反而彰显了他临危不乱,组织有力的一面。
她只能深吸一口气,压住心头的憋闷,挥手示意干事按苏长顺的指挥行事:"动作快点,先送医院要紧。"
陈桂花如梦初醒,立刻去打水。
门口挤着的邻居,被苏长顺这通有理有据外加紧急救援的组合拳彻底弄晕了,下意识地听从指挥,纷纷散开些地方。
在没人注意的角度,当两个干事小心地将浑身散发着恶臭,像破麻袋一样几乎没什么分量的聋老太太从炕上抬起时,老太太紧闭的眼皮极其微弱地颤抖了一下。
苏长顺冷漠地站在门口,她那套假死真栽赃的毒计,被他用一席颠倒黑白的革命积极分子遗孤宣言给硬生生搅碎了。活该。苏长顺心里冷冷吐出两个字,至于醒来,老太太再找王主任哭诉,王主任就相信了?那个烈士子女的话,王主任肯定在心里有了疙瘩,回头必定要查档案,对老太太的话能信几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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