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脸色由红转白,再由白转青,嘴唇哆嗦着,想反驳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苏长顺说的每一个字,都像重锤砸在他心坎上!
\"我…我借你钱…是…是为了帮你…\"傻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,带着最后一点挣扎和委屈。
\"帮我?\"苏长顺嗤笑一声,眼神更加锐利,\"何雨柱,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,你借我钱,真是单纯为了帮我娶媳妇?\"
他往前又逼了一步,几乎贴着傻柱的鼻尖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雷霆万钧的质问:\"你他妈不是也想着,不想把所有钱都填了贾家的窟窿?还有你是不是觉得你帮了我这个大忙,我苏长顺就得记你的好?就得在秦淮茹面前帮你说好话?就得撮合你俩?是不是还做着你帮了我,我就得帮你追秦姐的美梦呢?嗯?\"
这话如同晴天霹雳,直接劈开了傻柱心底最隐秘,最见不得光的那点龌龊心思!
他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,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彻底被看穿的恐慌瞬间淹没了他!
他猛地后退一步,后背重重撞在门板上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眼神惊恐地看着苏长顺,仿佛看到了魔鬼。
苏长顺看着他那副被彻底击垮的模样,眼神没有丝毫怜悯:\"何雨柱!你给我听好了,我苏长顺,借你钱,是看得起你,是给你这个弟弟一个改过自新,重新做人的机会!\"
\"你以为我稀罕你那点钱?我是在救你!把你从秦淮茹那个无底洞里拽出来!把你从惦记有夫之妇这个臭泥潭里拔出来。\"
\"你知不知道你整天跟个哈巴狗似的围着秦淮茹转,她天天去你屋里给你洗衣叠被倒洗脚水,传出去你会是个什么名声?傻柱跟贾家媳妇不清不楚,傻柱想给贾东旭戴绿帽子,这样的话要是传到厂里,传到街道,你他妈还想不想在轧钢厂混了?还想不想找正经媳妇了?哪个清白姑娘愿意嫁一个跟别人媳妇纠缠不清的破鞋专业户?嗯?\"
\"破鞋专业户\"五个字,像五根烧红的钢针,狠狠扎进了傻柱的耳朵!
他在大院不是没听过类似的闲言碎语,但都被他刻意忽略了,或者用\"身正不怕影子斜\"来自我安慰。
现在被苏长顺如此赤裸裸的点破,那份潜在的,足以毁掉他名声和未来的巨大危机感,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。
\"我…我没有…我跟秦姐…清清白白…\"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带着哭腔,最后的辩解苍白无力。
\"清白?\"苏长顺冷笑,眼神如刀,\"瓜田李下,孤男寡女,你跟我说清白?你问问院里那些长舌妇信不信?你问问贾东旭那个绿毛龟信不信?你问问街道办王主任信不信?\"
\"我借你的钱买车,把你那点家底亮出来,断了秦淮茹的念想,也断了你这点痴心妄想,是在救你的名声,是在给你以后找媳妇铺路,懂不懂?你这个蠢货!\"
苏长顺深吸一口气,指着傻柱的鼻子,一字一句,如同最终宣判:\"何雨柱!我今天把话撂这儿,从今往后,你要是再敢跟秦淮茹不清不楚,再敢让她进你屋门半步,再敢为了她那点假模假式的眼泪和诉苦掏一分钱,你就给我听好了——\"
他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:\"咱俩这兄弟情分,就算彻底到头了,我苏长顺没你这么个拎不清,给祖宗脸上抹黑的弟弟,往后你走你的独木桥,我过我的阳关道,你傻柱是死是活,是打光棍还是被唾沫星子淹死,都跟我苏长顺没半毛钱关系!\"
\"听明白了吗?\"
最后那句\"听明白了吗?\",如同惊雷炸响,震得傻柱耳膜嗡嗡作响。
傻柱整个人沉浸在自闭的深渊里,就在他浑浑噩噩地拉开屋门跨过门槛准备回家时,脑海中像突然被泼了一盆冰水,激灵灵打了个冷战!
不对劲!
非常不对劲!
老子是债主啊!他苏长顺凭啥这么训我何雨柱?
他猛地刹住脚步,硬生生把身体拧了回来,转头瞪大了眼睛看着脸色严肃,一副\"不听话就决裂\"模样的苏长顺。
一股巨大的,迟来的屈辱感和被愚弄的怒火腾的一下直冲天灵盖。
\"好你个苏长顺!\"傻柱心里那个憋屈啊,直接就炸毛翻脸道:\"老子借了你一百八十块巨款,还没怎么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