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不让人盼着她扑通一声栽进劳改农场?
想到这结局带来的解压感,苏长顺简直浑身舒泰:等咱这话剧真排出来,火遍全厂甚至整个街道汇演!散场回家路上,院里的街坊们三三两两,免不得嚼舌头——
\"哎,你们说刚才那戏里那坏女人张小花,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?那撒泼打滚的劲儿,那眼神儿…啧!\"
\"嗨!能不眼熟吗?跟咱中院贾张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!尤其那拍大腿撒泼的劲儿和眼红劲儿,简直一模一样。\"
\"嘘!小声点!不过说真的,连名字都叫张小花…小苏同志这是…慧眼独具?嘿嘿嘿…\"
嘶——苏长顺倒吸一口凉气,仿佛已经看到那副场景,乐得轻声嘀咕着:哎呦喂!真到了那一步,贾张氏…
他嘴角的笑容越发扩大,带着点恶作剧般的快意。
啧啧,这艺术来源于生活,有时候…给生活加点料反哺回去的滋味儿,那叫一个地道!
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,他回到自己的工位,准备再润色几个细节。这剧本,越琢磨越有味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