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本想吐槽,你是他易中海养的狗吧?不过想想挺侮辱人的,他也怕傻柱直接给他一拳。
傻柱脑子里嗡一声,他就算再傻,听出了好赖,那亲儿子讽刺他呢,易中海真正的亲儿子是贾东旭,他表情有点僵。
苏长顺趁热打铁,坏笑着转移话题:\"还有,刚才许大茂那孙子说你惦记秦嫂子,你脸红脖子粗的干嘛?喜欢就喜欢呗,人之常情!又不犯法!怕什么!但你得心里得有杆秤!\"
他凑近点,声音压得更低,\"秦嫂子是真拿你当热心好邻居,还是只把你当成…一个能蹭点油水,使唤方便的傻柱子?\"最后仨字儿咬得特别重。
傻柱的脸唰的又红了,这次是窘迫加恼怒:\"你…别瞎说!我就是看她可怜!\"
\"行行行,看人家可怜,\"苏长顺笑着举手投降,不再逗他,傻柱爱咋咋地,他可没那心情操心,他需要的是用傻柱办自己的事儿:\"说正事!你在厂里,能经常见着厂长吗?\"
\"厂长?\"傻柱撇嘴,注意力被转移,\"我就一颠勺儿的厨子,哪能天天见?顶多开大会老远瞅两眼。咋的,你想进厂?\"
\"可不是嘛!\"苏长顺重重叹口气,一指炕上那张硬纸壳,\"不过兄弟我啊,手里有点硬通货!\"他抄起秃毛笔,蘸着墨汁,在纸壳空白处唰唰唰几笔。
一个肌肉虬结、抡着大锤的工人形象拔地而起,虽然线条粗犷,但那筋骨感、那抡锤时迸发的气势,活脱脱就是咱们工人有力量的生动写照!
\"嚯!\"傻柱眼珠子差点掉出来,凑近了看,\"长顺!你丫深藏不露啊!画得真像!比厂宣传栏里贴的那些个呆板货强多了!\"
\"小意思,\"苏长顺故作高深地掸掸不存在的灰,\"哥的本事多着呢!我问你,要是我画几张这样有劲儿的画,主题突出,领导看了肯定稀罕!你能不能想法子,帮我递到厂里管宣传的头头儿手里?或者…能让哪个领导偶然看见也行?\"他一脸\"这很简单吧?\"表情看傻柱。
傻柱为难了:\"我…我一厨子,咋递啊?递菜谱人家能要…\"
\"谁让你递厂领导手上了?\"苏长顺翻了个小白眼,\"你认识宣传科跑腿打杂的不?哪怕认识个扫宣传栏的呢!你就跟他们扯闲篇的时候。\"他模仿傻柱的语气,\"嘿,知道吗?我们院有个哥们儿,画宣传画儿简直绝了!跟活人似的!我这有张他画的,要不现在给你开开眼?完事儿你就把我画的给他们一亮!\"
苏长顺眼中精光闪闪,\"酒香不怕巷子深!只要东西好,还怕没人看上?到时候问起来,这不就顺理成章了?\"
傻柱看着那画,又看看苏长顺那张一看就很懂行的脸,有点犹豫:\"这…能成吗?\"
\"柱子,没试过怎么知道馅饼是肉馅儿还是豆沙馅儿?\"苏长顺直接把那张刚画的半成品纸壳塞他怀里。
\"就当帮兄弟一把!成了,以后你就是我亲弟弟!你想收拾谁…兄弟我保准给你设计出让他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,还能让全院都笑话他的高招!\"他压低声音,跟搞地下接头似的。
\"能收拾许大茂?\"收拾许大茂这事精准击中了傻柱的爽点!许大茂那张贱嘴是他二十年人生最大痛点!一股为民除害的豪气瞬间充满胸口!
\"干了!\"傻柱一巴掌拍在大腿上,\"明儿我就拿去厂里!到厂板报宣传栏蹲着,不过…\"他抱着纸壳子强调,\"这画,得多画几张!越漂亮越好!气势!懂吗?\"
\"放心!\"苏长顺拍胸脯,\"晚上就给你整!保管比新出锅的白面馒头还招人稀罕!\"
傻柱揣着画,兴冲冲地走了,仿佛已经看见以后许大茂跪地求饶的场面。
苏长顺看着他的背影,摩挲着下巴:\"嘿,第一步,成了。\"他转身铺开纸壳子,眼神亮得像点了探照灯,\"宣传画…得加点什么料,让人看了就挪不动步呢…\"
窗外的吵闹隐约传来。\"啧,咱这院儿,还真是个永不冷场的舞台。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