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已经走投无路,只能选择相信。
当天下午,林晚星被送到了百草园。
她躺在病床上,像一尊沉睡的玉雕。面容精致美丽,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,若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,任谁都会以为她已经逝去。她的身上,没有任何伤痕,那场车祸留下的创伤,早已被现代医学修复得天衣无缝。
然而,她的眼神空洞,对外界的一切刺激都没有任何反应。
周翊聪走进“听雨轩”,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,他微微皱了皱眉。陈斌立刻会意,打开了所有的窗户,让带着草木清香和淡淡灵气的风吹了进来。
周翊聪没有去看那些被丢在一旁的病历报告,也没有使用任何听诊器或者血压计。他只是搬了张凳子,坐在林晚星的床边,静静地看着她。
林墨和他的妻子站在门口,紧张得手心冒汗。他们看惯了医生们拿着各种仪器进行繁复检查的场面,像周翊聪这样只是“看”,让他们心里完全没底。
“他……他在做什么?”林墨的妻子小声问。
“嘘。”林墨握紧了她的手,他见识过周翊聪的手段,知道此刻不能打扰。
在周翊聪的视野中,【望气术】与【扁鹊的诊断镜】已然开启。
林晚星的身体,如同一座构造精美,但却停摆了的钟表。她的五脏六腑,气血运行,虽然因为长期卧床而有些滞涩,但根基未损,生机尚存。这印证了西医的判断,她的身体机能是完好的。
但当他的目光上移,穿透颅骨,望向那片被称为“髓海”的区域时,景象却截然不同。
那不是一片死寂。
恰恰相反,那是一片混乱的风暴。
无数细碎、黯淡的光点,代表着“神识”的碎片,在其中疯狂地盘旋、冲撞,像是一群迷失在暴风雪中的旅人。它们找不到归宿,也无法凝聚成形。在风暴的中心,有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气,如同一个黑洞,不断拉扯、撕裂着那些神识光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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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形在而神散,魂为心魔所困。”周翊聪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。
方铭早已在旁肃立,闻言立刻在随身的笔记本上记录下来。“老师,何为心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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