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乱,和一群面面相觑、不知所措的津门领导。
“老大,你不是开玩笑吧?雷击木?沉银沙?万年玄冰?”
医院的临时休息室里,陈斌绕着闭目养神的周翊聪,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急得团团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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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都什么年代了,您上哪儿找这些神话里的东西去?就算国家机器开动,去哪儿给你捞?难不成派个潜艇去马里亚纳海沟给你捞沙子?派个科考队去南极钻冰芯?”
周翊聪眼皮都没抬一下,淡淡道:“找不到?”
“废话!肯定找不到啊!”
“哦。”周翊聪慢悠悠地端起旁边工作人员泡好的茶,吹了吹热气,“那津门这百十万人的命,你就看着他们一个个烂肺烂肾,慢慢等死吧。反正死的又不是你。”
陈斌的脚步,瞬间僵住了。
他看着周翊聪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心里一百个不信,但又不敢赌。他知道,自家老大从不做没把握的事,他说需要,那就一定是真的需要。
“不是……老大,咱能换点阳间的东西不?比如千年人参,万年灵芝啥的,那个我努努力,说不定还能去拍卖行给你淘换淘换……”
周翊聪终于睁开了眼,瞥了他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看白痴的怜悯。
“你以为这是武侠小说,靠天材地宝堆内力?我让你找的,是药,是引子,是蕴含着天地至阳至刚之气的‘法’!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那灰蒙蒙的天,声音变得低沉而肃穆。
“那浊气,乃是工业生产中,金石之精被强行炼化,其怨气与死气所结,阴寒无比,最是污秽。寻常草木之药,只能清其表,不能撼其根。想要将其从人体内彻底拔除,非用大破大立之法不可。”
“雷击木,得天地雷霆之威,内蕴至阳破邪之力,是为‘破’。可一瞬间击溃浊气的核心结构。”
“深海沉银沙,于万丈深海之下,承受亿万钧水压,其性至沉至纯,是为‘镇’。可镇住被击散的浊气,使其无法再次凝聚,随水道而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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