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，开始变得有些难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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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翊聪没有停下。

    屏幕上，一张张古籍，一件件出土文物，不断地切换。

    从晋代葛洪的《肘后备急方》，到唐代孙思邈的《千金方》，再到宋代的《太平惠民和剂局方》……

    每一个被“全球健康联盟”指控为“侵权”的药方组合，周翊聪都从这些跨越千年的历史长河中，找到了它们的出处。

    证据确凿，铁证如山。

    整个发布厅，鸦雀无声。所有记者都惊呆了，他们原以为会是一场唇枪舌剑的法律辩论，没想到，周翊聪直接把这场对质，变成了一堂生动的、无法辩驳的中国古代史公开课。

    “史密斯先生，”周翊聪终于转过头，目光第一次直视辉瑞的CEo，眼神平静，却带着一丝戏谑，“我现在很好奇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贵公司那些才华横溢的研发人员，是不是集体掌握了时空穿越技术？他们是坐着时光机，回到了中国的汉代，去向张仲景先生请教了配方，然后又跑回21世纪，申请了专利？”

    “噗嗤——”

    现场有记者没忍住，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这句辛辣的讽刺，像一记响亮的耳光，狠狠地抽在了约翰·史密斯的脸上。他的脸色由白转红，又由红转青，精彩纷呈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完全是偷换概念！”联盟的首席律师，一个叫大卫的白人，猛地站了起来，大声反驳，“历史文献是历史文献，专利法保护的是经过现代科学验证、提纯、并明确其分子作用机理的发明！你们那些模糊的、充满玄学的草药，和我们精准的靶向药物，根本不是一回事！”

    “哦？是吗？”周翊聪的嘴角，勾起了一抹更深的弧度。

    他打了个响指。

    屏幕上的画面，再次切换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