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。到时候,我们祖宗留下的东西,我们自己用,都得向他们交钱。这是要掘我们中医的根啊!”
一番话,让所有人都感到了刺骨的寒意。这才是对方真正的目的,一劳永逸地,将整个中医体系,变成他们的专利殖民地。
学生们不知何时已经围在了茶室门口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、无助和迷茫。他们刚刚在中医的世界里看到了希望的曙光,转眼间,一场足以毁灭一切的风暴就已压顶而来。
“校长……”方铭放下文件,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。他看着周翊聪,这个将他从偏见的迷雾中拉出来的男人,此刻正面临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围剿。
周翊聪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。他只是静静地听着,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仿佛王建国说的不是三百亿美元的诉讼,而是今天晚饭吃什么。
他端起桌上的保温杯,轻轻吹了吹漂浮的枸杞,呷了一口。
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,驱散了心中那最后一丝因对方的无耻而泛起的波澜。
他抬起眼,平静的目光扫过王建国凝重的脸,扫过陈斌和刘明远焦急的眼神,扫过门外那一张张年轻而惶恐的面孔。
最后,他把目光落在了那份厚厚的诉讼文件上,嘴角,忽然勾起了一抹极淡、却又极冷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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