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才,是千金买马骨。
但无论外界如何评说,雪片般的自荐信,从全国乃至世界各地,涌向了基地的邮箱。有行医多年的老中医,有心怀梦想的医学生,有被西医判了“死刑”的病人,甚至还有不少对东方神秘文化感兴趣的外国人。
面试那天,基地前所未有地热闹。
周翊聪依旧是一身布衣,坐在百草园旁的一间茶室里,面前只摆了一套简单的茶具。刘明远和陈斌,则在一旁负责记录和引导。
面试的过程,也堪称光怪陆离。
一个中年人,自称是某某道观的传人,一进来就大谈特谈“炼丹画符”,说中医的最高境界是“白日飞升”,被周翊聪一杯茶就给送走了,临走前还嘀咕着“尔等凡夫俗子,不识真仙”。
一个年轻人,把《汤头歌诀》和《药性赋》倒背如流,一字不差。周翊聪随手从旁边的花圃里,掐了一株益母草递给他,问他这是何物,有何功效。年轻人涨红了脸,支支吾吾了半天,最后憋出来一句:“书上没见过这个图。”
周翊聪摇了摇头,只说了一句:“医书是死的,药是活的,人更是活的。你把活人当死书来背,治不好病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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