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淡定,像是一剂强心针,让病房里惶恐的气氛稍微安定了一些。
刘建国也看到了新闻,他此刻的心情极其复杂。理智告诉他,网上那些“专家”分析的药理毒性似乎很有道理,可眼前陈翰林肉眼可见的好转又在无情地冲击着他的认知。
“周医生,”他犹豫再三,还是开口了,“今天……还要继续治疗吗?外面舆论压力这么大,要不我们先观察两天?”
周翊聪拿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,在酒精灯上燎了燎,头也不抬地问:“你是医生,还是记者?治病救人,看的是病情,还是舆论?”
一句话,噎得刘建国面红耳赤。
周翊聪不再理会他们,走到床边,对已经能勉强坐起的陈翰林说:“陈老,昨天的药,是把您房子里的垃圾和污水都清了出去。今天,咱们得开始修补地基,重建承重墙了。过程可能会有点酸、麻、胀,您忍着点。”
“小周师傅,你尽管施为。”陈翰林经过一夜的休养,中气足了不少,眼神更是前所未有的清明和信任,“老头子我这条命都是你捡回来的,信得过你。”
周翊聪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。
他屏气凝神,整个人的气场瞬间一变。那股平日里的慵懒和散漫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宗师般的专注与沉静。
“第一针,关元。培元固本,补肾壮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