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这唯一的柔软都没有了吧。
我显然已经忘记爷是怎么走出那座小院子的,但是我清楚地记得,爷从那天之后,就开始疯狂地拥护萧梧新。
疯狂得如同当年丢了大小姐的少帅一样。
后来,大小姐回来过几次,虽然我们属于同一阵营,但大小姐是地下成员,爷是明面上的伪装者,他们不能见面。
连书信也不能有。
后来,因为保护组织成员暴露,爷被抓了。
大小姐去送了他最后一程,少帅为了他的体面,亲手结束了他的生命。
但是组织的人都不能给他收尸,只有我可以。
因为我是他名义上的妻子。
少帅的枪法一如既往地好,爷走得很体面,他那英俊的脸,擦干净后还是那么英俊。
收尸的时候,我哭得不成样子。
不是因为我动了真情,而是他浑身上下,一块好皮都没有,连指甲都缺了好几个。
我知道他是男子汉不怕疼,但是这惨无人道的折磨,究竟有多痛?
我知道,所有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理想。
也是从那一天起,我变了,我开始为了那个理想卖命。
直到今天,我终于见到了黎明的曙光。
爷,茉莉姐,你们看到了吗?
黑暗终结了,光明照耀大地,你们再投胎,来的就不是民|国,而是新中华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