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的名字,那张嘴就成了最有价值的东西。我要他活着回来,我要把那个名字,从他脑子里,完完整整地挖出来,然后封存。一个秘密,只有在绝对不会泄露的情况下,才能继续称之为秘密。”
权伯恍然大悟。
家主不仅要苏俊的命,还要他脑子里的记忆。
“传我的话,让潜伏在周围的影卫都按兵不动,看好就行。”
“是。”
“他们要做的,不是帮慕容绝,而是看住他。看他怎么赢,或者……怎么输。”
权…伯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。
这已经不是考验,而是审判。
赢了,或许还能将功补过。
输了……
“家主,万一……万一绝少爷失败了……”权伯艰难地问出了口。
慕容枭拿起另一张完好的宣纸,重新铺开。
他没有回答权伯的问题,只是淡淡地吩咐。
“研墨。”
权伯不敢再问,连忙上前,拿起墨锭,在砚台里缓缓地磨着。
宗祠内,再次恢复了死寂。
只有磨墨的沙沙声,和檀香燃烧时发出的微弱爆裂声。
许久,慕容枭才再次开口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。
“传我的第二道命令。若是慕容绝失败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,提起了笔。
“连同苏俊一起,就地清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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