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罪人才会……”
赵溪冷淡漠地瞥了她一眼,那冰冷的眼神让沈霓渊瞬间噤了声,低下头去。
赵溪冷回过头,对上赵玖鸢担忧的双眼,沉声道:“但,孤已呈报父皇,当年霍家的案子,似有冤屈,父皇已经同意旧案重审。”
“当真?”赵玖鸢闻言,眼底迸发出光亮。
“人,孤能替你暂时保住,但是……”赵溪冷顿了顿。
他微微俯身,凑近她。
“但你若是再这样不顾自己的身体,替他求情……孤就让他,彻底消失。”
这威胁的话语中,隐藏的是他的心疼与关心。
赵玖鸢明白他的意思,他不希望她再这样,不顾自己的安危,冒着触怒陛下的风险,为谢尘冥求情。
说到清减,赵溪冷自己又何尝不是?
他的下颌线比记忆中更加凌厉,眼底更是覆着一层浓浓的乌青,像积累了无数个无眠长夜的疲惫与阴郁。宽大的锦衣衬得他身形愈发孤峭。
一股莫名的酸涩涌上喉头。
赵玖鸢想问问他,过得好吗?
可他没有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。
他甚至没有多看任何人一眼,在她那点关心刚刚冒头的瞬间,他已决然地转身。
一步一步,踏入宫门深处。
然后,宫门又重重关上。
将她,连同她那句未能出口的关心,不留情面地关在了冰冷的宫墙之外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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