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自己杀了皇子,日夜担心陛下会发现,也被自己的良心谴责,最终……生生将自己折磨成了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。实在是可怜,可叹,更可恨!”
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可恨之人亦有可怜之由。
“走吧,慕大小姐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向延收敛了情绪,声音恢复了沉稳,“本官需立刻将这份口供整理归档,密呈陛下。今日,多亏你了。”
赵玖鸢点了点头:“向大人不必客气。”
两人并肩走下大理寺门前冰冷的石阶。
赵玖鸢正准备与向延道别,一道浑身散发着凛冽寒气的墨色身影,忽然从大理寺侧门的阴影里转了出来。
是谢尘冥!
他显然刚从另一处审讯室出来,墨色的劲装上似乎还残留着地牢的阴冷气息。
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看见赵玖鸢的一瞬,他薄唇紧抿,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。
糟糕!
赵玖鸢心头猛地一跳,下意识地就想往向延身后躲。
然而,她的动作快不过谢尘冥。
他几步便跨到了她面前,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瞬间将她笼罩。
带着薄茧的大手一把揪住了她披风下的衣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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