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那你之前那般狠绝……对我视而不见,冷言冷语……难道……真的都是装的?”
谢尘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喉结滚动了一下,极其轻微地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顿了顿,他苦涩地轻笑一声:“谁让当年那个跟屁虫,也知道我的身世。他拿这件事威胁我,我没有办法。”
果然!果然是因为赵溪冷。
巨大的委屈和后知后觉的心疼交织在一起。
赵玖鸢看着他月光下显得有些疲惫的眉眼,一个更不可思议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。
她试探地问:“那……那你之前该不会,也曾经像今天这样,偷偷坐在我房顶上吧?”
谢尘冥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月光下,他那张素来冷硬的面容上,竟罕见地掠过一丝极其不自然的窘迫和尴尬。
他微微别开视线,耳根似乎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红,声音低得几乎要被风吹散。
“……也不是天天。”他说。
不是天天……那就是经常了!
想到他独自一人,在寂静无人的深夜里,带着满身的疲惫和无法言说的思念,沉默地坐在她头顶的寒瓦之上,只为了离她更近一点,暗暗期盼着能远远地看她一眼……
那份深沉而隐忍的情意,如同最汹涌的浪潮,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矜持和顾虑。
她踮起了脚尖,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,将他微微拉向自己。
然后,在清冷的月光下,她闭上了眼,将自己微凉的唇,轻轻地印在了他的薄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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