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喘着粗气,握着滴血长剑的手攥得紧紧的,指节泛白。
慕荣盛将打晕的瑞王交给了缇骑,一个箭步冲到赵玖鸢面前,又将瘫软的玄瑶像丢垃圾一样扔给旁边赶来的右都卫。
随即他紧紧抓住赵玖鸢的肩膀,上下打量。
“鸢儿!你怎么样?有没有受伤?吓死哥哥了!”
赵玖鸢这才松开手中那柄沉重冰冷的长剑。
紧绷到极限的神经骤然松弛,巨大的疲惫和后怕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,她双腿一软,几乎站立不住。
“没事了,都结束了!”慕荣盛连忙扶住她。
谢尘冥抿了抿唇,收回目光,转身就要离开。
“谢尘冥……”赵玖鸢挣脱开慕荣盛的搀扶,声音带着颤抖,不管不顾地朝着那道孤绝的背影追了过去。
她的脚步因虚弱而踉跄,几次差点被地上的杂物绊倒。
但她还是追上了他,抓住了他的袖口。
谢尘冥被迫停下了脚步,但并未看她。
“你……你有没有受伤?”赵玖鸢仰起头,泪水模糊的视线里,是他冷硬的侧脸。
谢尘冥的身体一僵。他极其冰冷地将自己的袖子,从她手中一点点抽离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的声音毫无波澜,“慕大小姐,你该照顾好你自己。”
说完,他抬脚就要离开,仿佛多停留一秒都是煎熬。
“谢尘冥!”赵玖鸢再次扑上前。
这一次,她双手死死抓住了他结实的手臂。
“我的手腕烫伤了,好疼……你,你不心疼吗?”她可怜巴巴地问着,将自己的手腕伸到他眼前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