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在赵玖鸢心中轰然点亮,瞬间驱散了所有的阴霾和绝望。
她猛地抬起头。
脸上未干的泪痕犹在,然而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眸里,却再不见半分迷茫和脆弱。
沈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得微微一怔。
她迎着他错愕的目光,一字一句,斩钉截铁地道:“我要帮他。”
沈焱不明白,微微蹙眉:“帮他?帮他什么?”
赵玖鸢的声音微哑,却字字清晰:“帮他解开偷婴案的谜团。这是他的枷锁,解开这谜团,才能斩断太子钳制他的锁链。”
“偷婴案?”沈焱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手指在膝上轻轻敲击,若有所思,“你一个刚被驱逐出宫、自身难保的人,如何插手?”
“谢尘冥身在局中,处处受制,他绝不会告诉我任何进展。我只能在暗处行事。”赵玖鸢目光转向车窗外迷蒙的雨幕,一个名字浮上心头,“调转方向,去东街的雨茗轩。”
沈焱眼中掠过一丝讶异:“现在?”
“对,现在。”她斩钉截铁,“去那里,还要麻烦沈公子,以你的名义,将大理寺卿向大人请出来一叙。就说……有要事相商,事关重大,请他务必拨冗。”
沈焱沉默了片刻,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玩味的桃花眼里,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一旦得到方向,她便立刻有了主意,整个人一改方才的脆弱迷茫。
他深深看了她一眼,没有再多问,只朝车外沉声吩咐了一句:“改道,东街雨茗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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