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何你要去做诱饵,代替金牙王坐在回程的囚车里?”
“原本只是想引蛇出洞,引出那些试图掩盖真相的,织瞳的杀手。”赵溪冷面色渐沉,脸色更加苍白,“但我们没想到,引来的,竟是宫中派来的杀手。”
宫中的杀手?
这几个词如同钥匙,猛地打开了记忆深处某个尘封的闸门。
金牙王说的话,忽然在赵玖鸢脑海中回荡。
……
“他们刀柄上的刻印,那些兵器锻造的独特纹路,老子在牢里见过!那是……那是宫里禁军才有的东西!只有宫里头的那几位,才有资格调动那些带鹰隼暗纹的家伙!谢尘冥?他算个什么东西!他那时候算个什么东西?他配用那些人吗?!”
……
所以,来刺杀他们的凶手一直是两批不同的人?
一个可怕的念头,瞬间劈开了脑海中所有的迷雾。
一批,是刺杀谢尘冥的人。那些在回公主府的路上,在悬崖上穷追不舍的杀手……他们的兵器……赵玖鸢记得,上面没有金牙王所说的那种印记。
而刺杀赵溪冷……那些险些要了他命的刺客,是宫里来的人。
这么说……
赵玖鸢猛地抬起头,目光如同利刃,死死钉在赵溪冷脸上。
“难道五年前的那些杀手……要杀的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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