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的、模仿太宗飞白体却火候不足的笔迹,以及笺纸右下角小小的“承恩殿”水印,都灼烫着李恪的眼睛。
“呵,”
李恪轻笑一声,毫无温度,“真是我的好大哥。”
他收起令牌密令,看向秦川:“清理干净。所有活口,连同这令牌密令,秘密押回长安,严加看管!走暗道。此事……暂压。”
“遵命!”
秦川抱拳领命,立刻指挥人手行动。
恪卫们高效地收敛,迅速消失在密林。
掩盖气息的药粉被泼洒开来。
很快,官道恢复如常。
马车重新套好,李恪拉着魂不守舍的长孙雨重新登车。
小姑娘缩在角落,抱着膝盖,身子还在微抖,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撒了一地的蜜饯,再没了来时的雀跃。
“走,回城。”
李恪吩咐车夫,“走慢点,绕到金吾卫常巡的道上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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