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其一,李恪以商行之名,私调国公府家兵部曲,此乃僭越兵权!视朝廷法度于不顾!其二,其以重金驱使民夫、猎户上阵搏杀,视民如草芥,驱无辜百姓填于锋镝之下!其三,最为紧要者!”
他声音陡然拔高,“其所用‘猛火油’歹毒异常,沾身即燃,焚人血肉,惨绝人寰!此等凶戾之物,有伤天和!用之恐遭天谴!臣恳请陛下严查李恪私藏凶物、擅权妄为之罪!”
朝堂瞬间一片死寂。
方才的喜悦荡然无存,只剩下长孙无忌那“忧国忧民”的声音在殿中回荡。
一道道或惊疑、或审视、或担忧的目光,齐刷刷投向了殿中的李恪。
李恪面不改色,心中却是一片冰冷。
看着长孙无忌那副义正辞严的嘴脸,他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冷笑:
‘老狐狸,终于按捺不住了?僭越、虐民、伤天和?呵……那就看看,是你的嘴皮子厉害,还是我在阴山给颉利可汗预备的‘贞观雷’……更能讲道理!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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