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吧

字:
关灯 护眼
书吧 > 大唐躺平王 > 第35章 麦苗打脸!王石头下巴危矣

第35章 麦苗打脸!王石头下巴危矣(1/2)

    夜色浓稠如墨,寒风刮过城南空旷的试验田,呜呜作响。

    枯草丛里,王铁头攥紧硬木哨棒,眼珠子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前方三亩刚深翻过、覆着薄霜的命根子地。

    身边两个精壮流民,也屏住了呼吸。

    “都警醒点!郎君说了,这三亩地,比咱眼珠子还金贵!出了岔子,没脸见人!”王铁头声音压得极低。

    后半夜,万籁俱寂。三条黑影如同地老鼠,悄无声息地溜到田边,手里锄头铁锹寒光一闪,对准松软的田垄就要狠狠刨下!

    “动手!”领头的低喝。

    “抓贼——!”

    炸雷般的吼声撕裂寂静!王铁头三人如同猛虎出柙,从枯草中暴起!哨棒带着风声,毫不留情地砸向贼人腿脚关节!

    “哎哟!”

    “有埋伏!”

    惨叫声中,三个贼人瞬间被打翻在地,工具脱手。

    王铁头带人扑上,麻绳飞快缠绕,破布狠狠塞嘴,捆成了死猪。

    “呜呜!”领头贼人眼神怨毒如毒蛇。

    “狗东西!”王铁头啐了一口,一把扯下蒙面巾,又往领头那人怀里狠掏,摸出一块沉甸甸、入手冰凉的东西。

    借着云缝里漏下的惨淡月光,看清是块木胎包铜、镌刻繁复忍冬纹的腰牌!那纹样,分明是城里顶级勋贵府上私兵才有的标识!

    “好家伙!逮着大鱼了!”王铁头心头狂跳,死死攥紧腰牌,“堵严实!看好了!我这就去寻郎君!”

    天刚鱼肚白,长安县衙大门被擂得山响。

    李恪一身利落短打,带着王铁头,押着三个鼻青脸肿、捆得结实的贼人,将那块包铜腰牌“啪”一声拍在县令案头。

    “县尊!昨夜贼人持此腰牌,毁我城南三亩试验田未遂!人赃俱获!此田乃新式曲辕铁犁所耕,关乎明春长安四郊庄户生计,更关乎今夏粮赋!毁田如断民生,毁朝廷根基!请大人,严惩不贷!”

    李恪声音清朗,字字如刀,目光直视那冷汗涔涔的县令。

    他心知肚明,这腰牌背后水很深,正好借力打力。

    县令拿起那沉甸甸、纹饰华贵的腰牌,手抖得像风中秋叶。

    这东西代表的势力,碾死他一个小县令如同碾死蚂蚁!再看堂下贼人那怨毒又惊惶的眼神,更是魂飞天外。

    “李…李郎君…放…放心!本官…定…定当彻查!严惩!严惩!”

    县令声音发颤,一边命衙役火速将人犯拖入大牢,一边哆哆嗦嗦亲自写了加急文书,连同那烫手的腰牌,派最得力的捕头快马加鞭直送京兆府。

    这要命的官司,得赶紧甩给上官!

    消息传开的速度比驿马还快。

    御史台那群闻风而动的“青蝇”们瞬间亢奋。

    不出三日,长安城里十几个与东宫往来密切、或是农具行会张家姻亲故旧的世家纨绔子弟,便被京兆府差役如狼似虎地锁拿下狱,罪名赫然是“勾结奸徒,毁坏农桑,图谋不轨”。

    朝堂上下,顿时风声鹤唳。

    工坊里,李恪听着长孙冲眉飞色舞地讲述城里抓人的盛况,只扯了扯嘴角。

    李世民这刀子借得真顺手,清理门户都不脏自己手。挺好。

    外头风波暂息,李恪一头扎进地里。光有好犁?不够。

    他脑子里那些现代农学的法子,得用起来。

    他指挥流民在工坊角落挖了几个深坑,将每日收集的人畜粪便、灶膛里的草木灰、磨坊废弃的豆渣、伙房烂菜叶子统统倒进去,浇上河水搅拌均匀,最后盖上厚厚一层土密封发酵。

    几日后,一股浓烈刺鼻、令人作呕的气味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“呕…恪哥!这味儿…顶风臭三里啊!”长孙冲捏着鼻子,脸皱成苦瓜,躲得老远,“咱这…这是弄啥嘞?”

    “堆肥。”李恪面不改色,指挥流民将坑里发酵好的黑褐色、粘稠如膏的东西挖出来,心里吐槽:

    跟你们讲有机质、微生物分解、氮磷钾,你们懂么?这叫科学种田!

    “好东西,地里庄稼就靠它吃饱长壮。”

    当李恪带人挑着几大桶这气味惊人的“宝贝”到试验田施肥时,附近的老农们彻底炸了。

    “天老爷!李郎君!你…你往这熟地里浇大粪汤子?!”

    王石头闻着味儿赶来,看着地里被泼洒开的黑乎乎粘稠物,脸都绿了,捏着鼻子连连后退,仿佛那地里爬满了蛆虫,

    “造孽啊!这地…这地算是完了!明年别说收粮,草都不长!祖宗八辈儿就没见过这么糟践地的!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!瞎胡闹!”

    “白瞎了这好地和新犁!”

    老农们远远围着,指指点点,脸上又是痛惜又是鄙夷。

    李恪懒得费口舌解释微生物分解和土壤改良,只让流民把堆肥均匀撒进深翻松软的土里。

    实践出真知,夏收见分晓。

    开春,冬小麦苗刚怯生生探出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内容有问题?点击>>>邮件反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