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宝元脸色不善地朝着外面招呼一声。
“吱呀!”
房门被推开,一名沙家的弟子急匆匆地冲进来。
他的眼神下意识地瞟了一眼秦阳立马收回,再次看向沙宝元,显然是有要事汇报。
秦阳见此,脸色一沉。
沙宝元状,直接开口训斥:“混账,阳哥当面,有屁快放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
那名弟子语气恭敬却依旧带着几分慌张,“秦少,少爷,刚刚接到的通知,说....说耿小姐被劫走了。”
话落,整个雅间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。
秦阳手中的酒杯一顿,眸中闪过一丝杀气。
沙宝元闻言,脸上的怒意被慌乱取代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,厉声呵斥:“一群废物,你们这么多人,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,我要你们....”
秦阳抬手制止沙宝元,眼睛微眯,看向那名沙家弟子:“具体怎么回事?”
沙宝元狠狠瞪了汇报的弟子一眼。
吓得那名弟子,连忙躬身回话:“回秦少,半刻钟前,我们看守耿小姐的人被人暗算,等求援的人与我们赶到时,看守的人已经死了。”
“我们冲进院落,耿小姐早已不见了踪影。”
“废物。”
沙宝元气得直接摔了手中的杯子,“老子花那么多灵石养你们,你们就是这么为我办事的。”
“请少爷给我们三天的时间,我们定然将耿小姐寻回,凶手亲手交给您处置。”
“一天。”
沙宝元竖起一根手指,“一天后,找不到,我将你们统统扔出不夜城,喂给妖魔。”
“有任何消息,第一时间回报,不得有误。”
“是!”
那名弟子如蒙大赦,连忙躬身应下,起身时太过慌乱,脚步一个踉跄,狠狠撞到了雅间的木门上,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他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忙双腿一弯,跪倒在地。
对着秦阳和沙宝元连连磕头:“属下该死,属下该死。”
“滚!”
这次那名弟子在没有丝毫犹豫,不敢多做停留,慌慌张张地爬起来,伸手轻轻关好房门,脚步声“噔噔噔”地急促远去。
“阳哥。”
“好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沙宝元殷勤地上前开门,跟在秦阳下楼,亲眼看着对方上了停在门口的马车。
这一幕正好落在了另一间雅间窗户旁边的某人眼中。
虚掩的窗户缓缓关上,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广场的余景。
一名身材魁梧的壮年男子,左腿微跛,拄着一根玄铁拐杖,一瘸一拐地朝着餐桌走去,拐杖敲击地面,发出“笃笃”的轻响。
桌子旁,坐着一名断臂中年。
他左臂空荡荡的,粗布的袖口被整齐地挽起,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。
见壮年走来,仰头灌下一杯烈酒,放下酒杯:“人已经到手了,接下来,下一步怎么办?”
壮年扶着拐杖,弯身坐下:“嗯,将人送到后,启动那个计划。”
断臂中年眉头微蹙,眸中闪过一丝迟疑:“老刘,你确定那位大人真的会管咱们得事。”
“要知道,秦阳的外祖母....”
刘昭握紧手中的拐杖,语气坚定:“朱老弟,他是我们唯一的希望,不夜城内除了他,没有人敢得罪黄埔城主。”
“除他之外,咱们别无选择。”
朱仁沉默片刻,想起兄弟们的血海深仇,眼中的迟疑被狠戾气取代。
接着,不再有丝毫犹豫,猛地将手中的玉佩狠捏碎。
“咔嚓”一声,玉佩碎裂成无数细小的碎片,一道白芒闪烁一下消失不见。
与此同时,不夜城一处偏僻的大院外。
三道身影悄然闪现,三人动作敏捷,。
一人扛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,走在中间。
一人在前,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确认无人后,对着身后两人比了个手势,率先翻墙进入大院探路。
片刻后,一阵“咕咕”声响起。
扛着麻袋的人跃上院墙,跳入院内、
最后一人扫视四周,见没有动境,紧随其后翻身跃入院中。
庭院中,三人分工明确,小心翼翼地穿过大院的走廊。
片刻后,三人来到一座房屋钱,探路的人轻轻在窗户纸上弄了个小洞。
透过小洞,确认房间内无人后,对着扛麻袋的两人点头示意。
扛麻袋的人推开房们,走到床前。
他将麻袋解开,将麻袋里的女子放到床上,收好麻袋,转身就走。
出了房门,他对着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,压低声音道:
“撤!”
三人不敢多做停留,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