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北呀,看来这防弹衣还是有一定作用的嘛!”陈寿亭激动地说道,眼中闪过一丝惊喜。
原来,这防弹衣虽然未能完全抵挡住子弹的攻击。
但它成功地降低了80%的伤害,这一成绩已经让向北感到非常满意了。
六哥,这件事非常重要,这个防弹衣的制作绝对不能走漏半点风声,你一定要严格保密啊!
对那些工人们,就告诉他们这些衣服是专门为炼钢工人准备的,让他们不要多问。
还有啊,六哥,你把已经做好的那些被褥,按照我说的,运到粮油公司的仓库里去。
以后每做好一批防弹衣,你都要帮我送过去一批,可千万别耽误了。
说着,向北又从包里掏出了几张照片,摊在桌子上。
六哥定睛一看,照片上的人竟然是德军的军官和士兵!
“六哥,你看,这就是我们要做的衣服的样子。
你在济南找最好的裁缝,让他们照着这个样子把样衣做出来。
等这批防弹衣全部做完之后,下一批我们就要开始做军装了。
到时候,我会提前把尺寸给你拿过来的,”向北解释道。
最后,向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说道:“六哥,这次又要辛苦你了,可能得忙上好几个月呢”
陈寿停笑着说,向北呀,你可别小瞧老哥。
别说就是累点,为了打鬼子。就是让老哥捐上这条老命,我也毫不在乎。
呸、呸、呸、
六哥啊,您可千万别乱说话呀!这打鬼子的事儿,那肯定是有我在前面顶着呢!要是您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我六嫂还怎么要二胎啊。
六嫂她肯定得找我算账啊!哈哈,众人听了这话,又是一阵哄堂大笑,嘻嘻哈哈地闹了好一会儿。
在上一世里,陈寿亭在天津染厂的两个厂长。
周涛飞和丁文东,周涛飞把工厂低价卖给德国人后,准备离开时惨遭日本人枪杀。
陈寿亭得知周涛飞的死讯后急火攻心,大口吐血,身子也是在这一刻开始毁的。
这一世向北肯定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再说向北手下急缺管理人才,向北打算救下这两人。
向北突然严肃说,
“六哥,我这边得到一个消息,不知道可靠不可靠。
鬼子要对你天津染厂的厂长动手。你最好将他们接到济南来。”
陈寿亭一听脸色巨变,“向北你说的事情可是真的。”
向北点了点头。
陈寿亭立马派人发电报,通知两个厂长火速回济南。
时间过得飞快,转眼就到了 7 月号。
这一天,Peter 发来了一封电报,告知我们采购的所有物资,将会在 3 天后抵达台湾以东海里的公海上。
得到这个消息后,我们立刻行动起来,向北租了一艘大型货轮,马不停蹄地赶赴预定海域。
到了目的地之后,向北表现得异常谨慎。
他将剩余未付的尾款提前放进了船舱里,放好之后,他还不放心,特意找了一把结实的锁,将船舱紧紧锁住,确保没有任何人能够轻易打开。
做完这些,向北松了一口气,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这样一来,整艘船上就没有人知道船舱里究竟锁着什么东西了,他的秘密也得到了很好的保护。
一切准备就绪后,货船缓缓驶向预定的海域。
经过漫长的航行,终于抵达了目的地。
刚一到地方,向北便迫不及待地望向远处。
远远地,他就看见有几十艘货轮已经抛锚停在了这片海域,宛如一片钢铁森林。
他定睛细看,果然在其中一艘美国货船上发现了 Peter 的身影。
于是,向北毫不犹豫地登上了那艘美国货轮,与 Peter 见了面。
两人一见面,就像久别重逢的老友一样,热情地寒暄起来。
寒暄过后,他们开始进入正题,认真检查起货物来。
这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,需要仔细核对每一个细节,确保货物的数量和质量都符合要求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向北和 Peter 全神贯注地检查着货物,不放过任何一个疑点。这一检查,可真是费了不少时间,整整用了大半天呢!
向北竟然又提了一个离奇的要求!他要求所有船上的船员都必须进入各自的船舱内,不得随意走动或窥视。
这实在是令人费解,毕竟谁会愿意被限制在狭小的空间里呢?
然而,当船员们得知向北愿意为他们的不礼貌行为支付每人美金的酬劳时,态度立刻发生了转变。
原本的不满和抱怨瞬间被金钱的诱惑所掩盖,每个人都默默地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