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直流。
“两位老弟,诡某就喜欢你们这样…嗯…运筹帷幄之中,决胜千里之外的…的…那个词叫什么来着,容我好好想想。”诡谲伸出中指不断轻揉眉心,一时间生真的想不起那个词。
都怪本体那个傻逼,小时候不多读些书,现在好了,书到用时方恨少,满脑子全是“傻逼”两个字。
“这…这位道友,不知…远道而来,所谓何…”周琼结结巴巴的开口询问,只是不等话说完,便被诡谲抓着后衣领给扔出顶楼栏杆:
“老子想事的时候,你他娘的插什么嘴?”
此时,屋内便只剩下云淸和诡谲二人,只听那古怪少年笑道:“道友毕竟是雄踞一方的大妖,怎么会在此…什么词来着…此傻逼帐下溜须拍马,给人当条狗啊?”
他奶奶的,想不起来就不想了,傻逼就傻逼吧。
忽然,只闻一阵剑鸣,那被扔出栏杆外的周琼被站在潮头之上的陈怀仙拦腰斩断,肚肠鲜血散落江水中,随后陈怀仙斩去其头颅,阴笑着御风悬停在阁楼上方:
“今日陈某,杀狗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