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柄紫色剑气凝聚的长剑在脚下生发,每一级台阶便有一剑,每踏出一步,便有剑气如浩荡长河一般撞向陈怀仙。
反观陈怀仙,并未有任何多余动作,而是盘腿枯坐,选择以一种消耗灵气最小的方式,来抵御这些剑气。
只见红衣青年双指并拢掐剑诀,一手贴放腹部,双眼微闭,对那一阶阶走下的紫袍真人视若无睹,只管恢复自身灵气,为下一场战斗做准备。
紫袍道人见状,心中有些愠怒,自己好歹也是朱厌老祖门下最年轻的八境修士,仅仅八十岁而已,如今却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看轻。
他一脚狠狠踏地,剑气变得浓郁,好像浩荡长江一般撞向陈怀仙。
陈怀仙面色不改,只是微微将叠放腹部的手掌托起,随后凝聚出一朵血红色的彼岸花。
在彼岸花出现的同时,那些剑气便在陈怀仙十丈之外停滞不前,再难存进分毫。
紫袍真人御剑,一阶阶走下,随着灵气的逐渐枯竭,越往后,每踏出一步就变得愈发困难,这一走便是七天七夜的时间。
剑光始终不曾进入陈怀仙周身,直至紫袍真人全身灵气几乎枯竭,那红衣青年面具下的笑容才逐渐变得戏谑起来:
“就这?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