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了一把额前的汗水,她神色匆匆:“不好了……咱种植地里忽然出现了一堆鸡,给大棚的塑料膜都啄破了!”
顿时,林婉目瞪口呆。
“那可完了!大棚被毁了,很容易影响灵芝的生长,一旦积温达不到灵芝正常生长的温度,就前功尽弃了!”
大家辛苦这么久,到底是谁在搞破坏?
陆向荣看到林婉急迫又紧张的神情,顿时面色一沉,眉头紧皱。
“走,去看看!”
拉着林婉,陈霞泡在前面带路。
三人一路小跑,等赶到灵芝大棚时,就看到了一群散养的鸡到处啄虫子吃。
还有些鸡把大棚啄个口子,将小灵芝一口吃了,毁了不少的灵芝苗。
面容阴沉,陆向荣恶狠狠地盯着这些鸡。
见到这一幕,林婉心都在滴血了。
她咬着唇,双手颤抖,心中欲哭无泪。
“谁这么缺德,糟蹋了咱们辛苦建立的灵芝大棚?”
如此大规模地养鸡,或许只有他家了。
微眯着眼眸,陆向荣皱着眉一言不发。
“这是刘瘸子养殖场里跑出来的鸡,他是故意的。”
平日里,刘瘸子可宝贝这些鸡,还等着养好了卖钱。
现在都跑到了灵芝地里糟蹋人,不是刘瘸子故意放出来的,还能是谁?
他也不恼,只是二人之间的梁子彻底结下了。
摩挲着下巴,他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喜。
“得了,不用太担心,咱先把这些乱跑的鸡都抓起来吧!”
陈霞叹了一口气,立刻招呼人帮忙。
他本想让林婉待在那歇会儿,可林婉说什么都要一起帮忙。
“这么多鸡我要是坐视不理,一会儿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呢!”
挽起袖子,林婉立刻出手,跟着大家一起抓鸡。
活蹦乱跳的鸡很快就被抓得一只不剩,陆向荣指挥大家用绳子将鸡脚全部捆住。
旋即,他又借了几个大笼子,把抓到的鸡都塞到了笼子里。
看着这群罪魁祸首,陈霞恨得直跺脚。
“真坏!坏透了,这个该死的刘瘸子,真是缺德做损了!”
不解气的陈霞一脚踢在笼子上,里面的鸡发出咯咯叫声。
林婉气的浑身发抖,她嘴唇都哆嗦。
抿着唇,陆向荣安抚着林婉和陈霞:“不用慌,他既然这么做了,那就看看谁的手段更厉害。”
微挑着眉,陆向荣端详着笼子里的鸡,顿时心生一计。
他不急不慌地让人把关押着鸡的笼子抬到了大队晒谷场。
林婉一把拉住他的胳膊,“你怎么不找上门啊?刘瘸子这么过分,你就这么放了他吗?”
林婉疑惑不解,可陆向荣脸上浮现一抹笑容,目光深邃。
“放心吧,我有更好的办法收拾他。”
说着,他站在大队晒谷场的中央,搬了个凳子悠哉游哉地坐下了。
“去把人叫来,挨家挨户地叫人。”
他一声吩咐,兄弟们都纷纷帮忙。
不一会儿,大队晒谷场围着一圈人,指指点点。
等人到齐了,他轻咳一声。
“大家伙都来评评理,我真是咽不下这口气啊!都被欺负成啥样了?”
吵闹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,众人纷纷看向他面前的鸡笼子。
“哎呀?小陆啥时候养了这老些鸡?”
“不对啊,这不是刘瘸子家的鸡吗?”
“咋回事啊?刚做饭就被叫来了,这老些鸡是咋回事啊?”
乡亲们议论纷纷,见时机成熟,他很快就站在了凳子上。
众人纷纷望着他,一脸的疑惑。
“乡亲们,大家都知道我最近和林知青研究着整了个灵芝培育的,都是大棚,可没想到啊,这群鸡给我的塑料膜都啄破了,连小棵的灵芝都给吃了,这也太无耻了吧?是不是极端的无耻?”
顿时,周遭的老百姓得知情况,眼中多了一丝鄙夷。
陆向荣乘胜追击,点了点面前的鸡,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“这可都是刘瘸子家的鸡,他平时宝贝得不得了,现在就纵容没规矩的鸡到处作恶,是不是得给我个说法啊?”
刘瘸子可是当地的万元户,有权有势,但他为富不仁。
平日里欺男霸女的事做多了,难免会招致祸患。
人群中,冯海生微眯着眼眸,双手紧握成拳,恶狠狠地瞪着中央的陆向荣。
“你有啥证据说这是我女婿家的鸡?少在这胡诌八扯,小心我报执法队来抓你!”
冯海生不敢偏私,这么多人看着呢,他还得注意分寸。
好在陆向荣没证据,他一张嘴说破了天也是胡诌八扯。
见他主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