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陈壮也不敢多说,他有自己的顾虑。
陆向荣冷笑了声,“就算他是村长,也不能随便处置咱们的地皮,承包责任制已经展开试点,咱们的地才刚登记!”
“要是想个人买卖国家的土地,也得看这万元户有没有手脚通天的本事!”
想来硬的?没用!
就在几人话音刚落时,村里的大喇叭忽然响起广播。
刺耳的电流声滋滋响过。
冯海生嗓门从喇叭里扩出,“以下点到名的几户,立刻来大队部一趟!”
“王三生,陆国强,周丁……”
“再重复一遍,王三生,陆国强——”
这回,声音更大。
咬字清晰,尤其是在念他爹的名字时。
陆向荣怎么听着咬牙切齿的?
陈壮松了口气,没自己家。
但同样也是心悬了起来,“这肯定是叫你家过去商量卖土地的事。”
“咱们村现在,数你家占的田埂亩数广,村长可不好得罪啊。”
陆向荣拳头捏得咯吱响,“这事你别操心了,有个事你给我跑一趟。”
他转身回屋,抄起侄女写字的笔,就在白纸上唰唰写下几行。
额外用个信封装上,再用面糊封紧。
他对陈壮低声嘱咐几句,随后拿过自家两张地契,直接揣进怀里。
看着自家爹娘一脸忧色,陆向荣扬眉,笑得恣意,“不经咱同意,谁也别想抢走半根草!”
“大哥二弟,咱走。”
“老东西,我看他是又皮痒痒了!”
陆向荣眸中迸出狠色,带着兄弟俩直奔大队部。
而此时。
冯家正热闹。
徐三丰亲自登门,特意拿了不少城里时兴的礼品。
麦乳精,金鸡饼干这些都是最不起眼的小巧。
关键是那两瓶好酒,还有两条好烟!
厚实的红布信封放在桌上。
徐三丰抽了口烟,“冯老哥,这回你可得帮帮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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