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爪子一掐,直接把女人胳膊拧紫了。
女人疼出声,却反被扇了一巴掌。
“哭哭哭,老娘的福气都被你哭没了,你给谁哭丧呢!”
“再让我听见你抽嗒,老娘就把你这肚子里的赔钱货打掉!”
陆国强闻言,再好的食欲也没了胃口。
放下铝皮饭盒,半侧着身子说道:“大妹子,进了门就是一家人,她也是爹娘的闺女,你起码对人家得好好说话吧。”
“起码这肚子里还有娃……”
“我教训自己儿媳,关你屁事!”
“一个人吃那么多肉,也不怕噎死!”
不等陆国强把话说完,这泼辣婆娘一嗓门就怼了过来。
刻薄歹毒的话一出,气的陆国强血压都高了一半。
“爹!你可别瞎动,差点跑液,针头都在血管里翘了。”
陆向安惊呼一声,连忙把陆国强的手抬高。
这才让药液正常在血管里流通,手背上鼓起的血包也慢慢的降平。
陆向荣起身,精壮黝黑的身子一度高过挂液袋的铁架子。
看的老太太心中一抖,“你干啥,你家儿子多了不起啊?我告诉你,我儿子可是杀猪场……”
咣当!
马扎子被重重放在两个病床中间。
陆向荣手指骨节捏的脆响,“爹,大夫说你明天就能出院。”
“走之前可别受气,蛇毒万一反复了,我们哥仨,什么都豁得出去!”
戾气涌动的嗓音低沉,在病房内清晰可闻。
老太太被吓得哆嗦,蓬乱的白发扎进脖领子。
在她没看见的角度,挺着大肚子的女人眼中划过一丝快意。
这老东西,早该有人收拾!
很快,陆向荣把剩下的药品和住院费用缴齐。
他们已经问过大夫,回村里打吊针也是一样的。
只要能给身体补充水分,把剩下毒素逼出来就成。
当天晚上,兄弟三人带着陆国强就回了家。
陆国强春风满面,走起路来,步步生风。
“还是回家好啊,终于不用闻那刺鼻子的消毒水味了。”
“真别说,咱们村子这牛粪青草香,还挺清新!”
陆国强和陆向安咧着嘴。
俩人离家都有些日子,现在乍然一回村,看哪哪好。
晚上一家子也总算睡了个安稳觉。
不然始终牵肠挂肚的放不下心。
深更半夜,夜色正浓,陆向荣却毫无睡意。
他躺在炕头辗转反侧,忍不住想着,最近冯家虽没动静,可背后小动作不停。
反正也睡不着,他当即一个鲤鱼打挺起身,掏出抗砖。
摸出里面那灰蓝布包,沉甸甸的,东西像是硬砂石。
打开布结,赫然是亮眼的阵阵金光!
之前找到的那几根黄鱼,再加上现在他淘的金沙,总共能有个十几克了。
陆向荣咧嘴一笑,“上回去河套子,看里头的量,应该再淘一次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算算日子,冯家爷们几个伤也快好的差不多了吧?这回就让他们屁都捞不着!”
陆向荣抄起网筛和猎枪就上了山。
之前找到的那些菌子,有不少味鲜滋美,国营饭店爱收的很!
像什么羊肚菌这些,价格都快比得上猪肉了。
陆向荣摩挲着下巴,自己一个人去有啥意思?
黑亮的眸在夜里闪过幽光,“二哥,出来!”
随后他又转身,“笃笃”敲了两声陆向平的房门。
别的废话没有,他们哥仨上山就是干!
一个两个连觉都没睡醒,哈欠连天。
陆向荣把黑泥挖在他们身上两坨。
“夜里蚊虫多,而且不少畜牲都赶在晚上活动,可别在这时候露了影儿。”
陆向荣低声嘱咐着。
陆向平笑的欣慰,“没想到还有被荣娃子照顾的一天。”
哥儿仨有说有笑,一路直接顺着蜿蜒山道爬到半山腰!
这里也是上次出现狐火的地方。
陆向荣指着前头一片密林,“大哥,你去那边,应该还有不少羊肚菌啥的。”
“二哥,我在东边坐了好几处陷阱,你去收。”
“好嘞!”
三人分头行动。
陆向荣则是轻车熟路的到了河套子旁边。
别看夜色漆黑,可在陆向荣眼里,却犹如白昼!
还要多亏了那天下悬崖找草药。
否则哪能阴差阳错的获得这好机会?
陆向荣找准一片沉积的黑沙淤泥,抓过筛子兑上些水就开始晃荡!
往复几次之后,隐约可见下面透出的散金点芒。
“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