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流的汗都是香的。
陆向荣嗅觉敏锐,被这味道熏得直呛鼻子。
“诶哟,你这女娃娃,等会啊!”
老马头坐在树桩子上,卷起的草叶烟还没抽两口,就被连拉带拽地去了冯家。
冯玉燕急得火烧眉毛,“再晚点,我爹他们都要被马蜂蛰死了!”
“我给你加钱,出诊费多出五毛,赶紧跟我走。”
冯玉燕顾不上那么多,抓着老马头就快走几步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倒惹得地头不少人窃窃私语。
“可不是嘛,今天冯家那俩小子也没来上工。”
“最近这个把月,冯家的事可是一桩接着一桩啊。”
“快别说了,人家大儿子在城里当官,想要啥没有?咱们这土包子拿啥跟人家比。”
……
几个婶子议论纷纷。
陆向荣眯眼,闷头不作声地继续干活。
十分钟后。
他钻进草垛子里,接着撒尿的空档叫来了村里几个割猪草的娃。
手腕一翻掌,心里就多了一把麦芽糖。
“狗蛋儿,你们要是能把这事编成儿歌,我就请你们吃糖。”
前几个孩子馋得直咽口水,“能能能,就是包在俺们小虎队身上!”
领头的狗蛋拍着胸脯保证道。
陆向荣漆黑的瞳孔里染上笑意,直接把麦芽糖给他们分了。
冯海生,看你还有什么老脸出来。
那点子见不得人的勾当也别想瞒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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