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上的硫磺粉袋,将整袋粉末泼向箭雨覆盖的区域,青蓝色的火焰瞬间升腾,烧死的血蛭如雨般坠落,砸在城砖上发出"噗噗"的闷响。
"让顾兄弟带‘冰蚕军’去上游筑坝,“他的声音混着虫豸啃噬石壁的"沙沙"声,”等血蛭群钻进假暗渠,就开闸放水冲它们进硫磺池。"
赵岩突然指向河心的狼头黑影,那里的金色纹路正组成北萧城粮仓的结构图:"它们要啃穿粮库地基!"他猛地将生石灰袋砸在栈桥上,粉末飞扬间,血蛭群如受刺激般暴涨,"快!把粮仓底下的空酒坛全灌满雄黄酒,埋进地基周围!"
陈啸的玄铁剑突然爆起青蓝光晕,剑刃斩向爬上岸的血蛭时,竟在虫体表面划出火星:“刘墨在虫豸身上下了咒——"
老城主的剑尖挑起一条血蛭,看见虫腹下刻着细小的"血祭"二字,”这些东西沾了活人血就会爆体,但死前能啃穿三尺厚的石板。"
铁石城方向传来沉闷的爆炸声,赵岩的吼声带着硝烟:"假暗渠炸了!"他的枪尖指着河心炸开的水柱,"顾兄弟在上游筑了冰坝,等血蛭群钻进去就开闸!"
青岚河的水位突然暴涨,陈啸望着被冲向下游的血蛭群,那些虫豸在硫磺池中痛苦翻腾,金色纹路逐渐黯淡。他弯腰捡起一块虫骸,看见虫体断裂处露出的人骨碎片——那是紫霄城死囚的指骨,指节上还戴着铁石城百姓的平安符。
"赵岩,"陈啸的声音突然低沉,玄铁剑插入青砖时震落的硫磺粉覆在虫骸上,”刘墨在用咱们的人喂虫豸。“老城主盯着河面上漂浮的平安符,符上的血蛭黏液正与月光共鸣,”下一次朔日,血蛭群会带着死囚的记忆攻城,咱们得在那之前......"
话音未落,铁石城西门爆发出更密集的惨叫。赵岩转身时,看见城头的硫磺烟突然转红,无数血蛭如红雨般从排水孔涌出,虫豸口器上挂着的碎布片,正是两城士兵的甲胄碎片。
他的玄铁枪狠狠砸在栈桥护栏上,震落的木屑里渗出黑红色的黏液,而陈啸的玄铁剑已划破暮色,剑刃上凝结的硫磺晶体在血蛭群中划出死亡的轨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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