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局长放心,弟兄们都在跟老百姓谈心,保证一平方也拆迁不了。”
“谈个屁!”
邢彦斌情急之下,直接爆了粗口道:“赶紧把人给我叫回来开会。
我已经跟陈副县长立下了军令状,四十天之内,必须全部补偿完毕。”
“啥?您给陈副县长立军令状,没有搞错吧?”
高启华吃惊道:“咱们的主管领导是计常务,您给陈副县长立的哪门子军令状?”
邢彦斌在路上已经想好了一套说辞。
要不然态度转变太快,谁都会产生怀疑。
他庄重地道:“我们恐怕是忘了一件事。
在拆迁这个项目上,陈副县长背后,站的是崔书记。
我们要是像这样表面一套,背后一套,崔书记怪罪下来,谁能承担得起?”
高启华倒吸一口凉气道:“您这次去报告,受到崔书记批评了?”
邢彦斌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道:“计常务的确是我们的主管领导,可我们也不能为了计常务,把这么大的工程给耽误了。
毕竟不看僧面看佛面。
我们就算不看陈副县长的面子,但至少要知道,在金泉县谁是一把手吧?”
高启华拍着脑门道:“邢局,您说得对,我们差点犯了大错。
得罪崔书记,比得罪计常务后果严重多了。
我马上把弟兄们都叫回来,重新部署拆迁任务。”
“去吧,”邢彦斌道,“切记,一定要安排清楚,不能再像从前那样,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