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老焦是被仇恨冲昏头脑了。
五号地块地处城郊,连个鬼都没有,建起了房子卖给谁?
文悦欣那娘们儿显然是设了个坑,等着老焦往里跳。
没想到老焦竟然真的跳进去了。
这也是良言难劝该死的鬼。
焦太初喊出报价之后,左等右等,也不见文悦欣出价。
他侧首一看,只见文悦欣笑吟吟地看着他,还做了个请的手势,显然没有继续出价的意思。
他当即意识到不好,五号地块是个幌子,连一千万都不值,文悦欣之所以出价,正是为了引诱自己上钩。
可竟然,自己没有看透这个圈套,主动上钩了。
要真是再花两千万,买那么块破地,钱财上损失只是其一,今天让文悦欣连耍两次,恐怕要让同行笑掉大牙。
一时间,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,眼前满是星星在闪。
幸亏,那拍卖师早被他们买通,面对突来意外,拍卖师并没有贸然下锤,而是怔怔地看着。
焦太初打死也不能再吃这亏,一咬牙,扑通一声,从椅子上滑落下去,装作晕厥在地。
旁边的女秘书赶忙扑过来,夸张地大喊道:“焦总,焦总,您醒醒。
焦总昏迷了,快叫救护车。”
现场顿时一阵混乱。
拍卖师趁机喊道:“因为突发意外,刚才这位买家出价取消,还按照原来买家出价为准。”
文悦欣气愤地道:“这样也行?
大家都已经听到,他刚才出价两千一百万。
难道装昏迷就能撤回出价?”
拍卖师一本正经道:“竞拍人病发,这是意外,我们要遵循人道主义精神,在他清醒的时候做主。
但您刚才出价,确认是清醒的。
所以现在,以您出价为准。”
随即他大声对现场众人道:“两千万,还有没有加价的?
要是没有,五号地块就归属于这位女士了。”
随即他倒数了三个数,闪电落锤成交。
在场所有人看了无不摇头。
看来这个拍卖师从中拿了不少钱,焦太初本来已经出了价,竟然装作昏迷就能撤销。
到最后,这五号地块,强塞给了文悦欣。
两千万买这么块鸟不拉屎的地,去哪里说理去?
文悦欣虽然如愿以偿,但表面却装得异常气愤道:“你们这是违反拍卖规则,我要去告你们。”
江大海走过来,假惺惺的嘲笑道:“小文,你去哪里告?
之前缴纳的保证金不想要了?
这种官司告不赢的。
要是你不履约,说不定会影响你的征信,将来贷款都贷不出来。
做房地产的要是不能贷款,以后还玩儿个屁。”
祖永寿冷笑道:“这也怪你心太狠。
本来通过一阵搅合,让老焦多花四千万,你月亮湾的仇也报得差不多了。
可你还设下套,引诱老焦去钻。
这下可好,偷鸡不成蚀把米,把这么块破地砸手里了吧?
两千万,买那么地方,简直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。”
这个时候,焦太初缓缓“醒”过来,长出一口气,有气无力道:“刚才发生了什么事?
五号地块被文总拍走了?
好遗憾啊。
本来我想拍下来,建个养猪场的。
可没想到被文总拍走,我养猪的计划只能推迟了。”
文悦欣扫了三人一眼,每个人都压着嘴角,尽量不让自己笑出来。
她也强行忍住笑,板着脸道:“你们就是这样商业竞争的?
暗箱操作,甚至不惜装疯卖傻,懒得搭理你们。”
她说完,马上快步走开。
要不然她也很快就要笑出来了。
她在休息室里找到陈小凡,攥了攥拳头道:“按计划完成。
要是他们知道政府大楼要搬迁到五号地块旁边,他们不知道是什么嘴脸。
刚才他们嘲笑我的时候,我差点就没忍住说出来。
我现在都有些迫不及待,想看看他们气急败坏的样子。”
“你幸亏没说,”陈小凡道,“以他们如此没有底线的操作,要是知道这件事,还不定生出什么幺蛾子。
所以尽快把出让金交上,把土地办到你公司的名下,那样才算落袋为安。”
“您说得对,”文悦欣想起自己之前被坑的事,咬着牙恨恨地地道:“这帮人坑蒙拐骗,巧取豪夺,几乎毫无道德底线,更没有商业信誉,我必须得严加提防才行。
今天让那姓焦的多花了几千万,也算是让我出了一口恶气。
我得好好谢谢您。
改天给我个机会,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