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人已经闯进村子,接连打伤两个人,此时又手持凶器,威胁他人生命,极度危险。
这种情况下,不应该再让村里的年轻人涉险,应该干净通知派出所来抓人。
他命令道“围住,别让人跑了,我打电话。”
说着,掏出手机,拨通一个电话道“李所,是这么个情况,我们村突然来了一个匪徒,手持弹簧刀行凶,已经打伤了两个人,都构成重伤害……
好好好……我们看住他……你们的人可快点过来……
犯罪分子极度凶残,有可能是逃犯,你们记得带上武器。”
挂断电话之后,他对着陈小凡冷笑道“你小子等着,派出所的人马上就到。
大家维护好现场,保护证据。”
地下那两个青年听了这话,当即哀嚎的声音更高,来回不住地翻滚。
陈小凡抿了抿嘴角,掏出手机,给蒋正康发了一个位置。
过了没一会儿。
就听到警笛声响,一辆警车从远处呼啸而来。
伴随着尖锐的刹车声,从警车上跑下来三个身穿警服的警员。
魏传禄赶忙迎上去,对着为首一个中年警员点头哈腰道“李所,谢谢您这么及时赶到现场。
等过后,我一定给您送面锦旗。”
“废话少说,逃犯呢?”
李富贵凛然道。
“就在那里,”魏传禄手指向陈小凡一指。
李富贵上下打量了一下,不由微微一愣。
这青年人衣着体面,而且还带着一个年轻的女伴,怎么看都不像个逃犯。
只不过手里攥着弹簧刀,显得有些危险。
他厉声道“同志,你是做什么的,为什么到这里来伤人?”
陈小凡道“是他们向我先动手,我不过是自卫反击而已。”
“你先把刀放下,”李富贵警惕道“有话可以慢慢说。”
陈小凡随手把弹簧刀扔在地下,并踢到一边去。
李富贵向旁边警员使个眼色,准备先把陈小凡给控制住,省得对方再出手伤人。
陈小凡大声呵斥道“站住,我们是国家干部,谁说我是逃犯?”
他说着,亮出自己的监察证。
青年警员见上面也有国徽,不由微微一怔,打开证件一看,不由哑然失笑,大声念道“省纪委监察三室副处长,陈小凡。
你特么的做假证,也不做真实一点,敢做省纪委的假证?
而且毛都没长齐,还敢冒充副处长?
李所,就凭这伪造证件,假冒国家干部,就能抓他了吧?”
李富贵也感到不可能。
眼前这青年看起来太年轻了,也就是刚刚大学毕业没几年,要说这是副处长,打死也不能相信。
“你是省纪委的副处?”李富贵嘲笑道“要这么说,我还是联合国秘书长呢。
你胆子可真大。
你要是冒充哪个乡镇的公务员,我倒是能信。
可是你偏偏要冒充省纪委的副处长,简直是不自量力。”
夏亦心气的脸色涨红,也亮出证件道“谁说我们是冒充?
我们真的是省纪委的。
要是不相信,你们可以自己去验一验,这证件是真的还是假的。”
“李所,别听他们胡说八道,信口开河,”魏传禄道“副处少说也得三十岁开外,要是这小子有三十岁,我把脑袋割下来当球踢。
他们一定不理解体制内的提拔制度,所以天马行空地做了这么个副处级假证,拿着出来招摇撞骗。
您想想,省纪委的副处级领导,要是下来检查,还不得前呼后拥,连县里都得有人陪同接待,怎么可能不声不响,就来到我们这小山村里?”
李富贵想想也对,省纪委那是一般的衙门么?
甭说是副处长,就算是下来一个普通科员,县里都得高接低迎,派出专人接待。
要真是一个副处长下来,恐怕连县长县委书记都得亲自出面陪同。
怎么也不可能像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样,偷偷摸摸潜入这个小山村,还把人打成这样。
所以综合判断,眼前这两个人,一定是假的。
李富贵招了招手道“甭跟他们废话,抓起来带回去,好好审问,看看是不是最近特别猖獗的诈骗犯。”
警员得到命令,不由分说,便给陈小凡和夏亦心戴上了手铐。
夏亦心委屈得直想哭,没想到出来暗访,竟然让派出所给抓了。
这说出去,还不得让人笑死?
魏传禄道“李所,他把我们的人打成这样,构成刑事犯罪了吧?
另外还要让他们进行民事赔偿,支付医药费。”
“等案子调查清楚再说,”李富贵带人,要把陈小凡带走。
舒翠翠见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