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记忆,这些执念,没有被抹除,而是在方闯那霸道的“初始”之力下,被强行打碎,然后以一种全新的方式,重新拼接。
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道孤零零的剑痕。
她有了厚重,有了温度,有了……根。
就在此刻,寂朽天幕之上,一张模糊而巨大的面孔缓缓浮现。那张面孔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俯瞰终末的绝对冷漠。
祂注视着下方那团疯狂膨胀、几近失控的光,一道古老的意志响彻整个万道源界。
“在绝对的‘终末’面前,一切‘初始’,皆为闹剧。”
这宣判,就是定律。
然而,就在那张面孔的注视下,在方闯那近乎崩解的道之熔炉中。
一点光。
一点极致锋利的,仿佛能斩断命运本身的光。
猛地刺破了所有的混沌与痛苦。
一柄剑的雏形,诞生了。
它没有实体,却比任何神金都要锐利。
它的剑柄,是方闯那不容置疑的“初始之律”。
它的剑身,是灵剑儿那斩断万物的“寂灭剑意”。
它的锋芒,是囚牢中万千“道”不屈的反抗!
方闯的意志,与一个全新的意志,在这一刻,同步响起。
那声音,一半是他的不羁,一半是她的锋锐,完美地交织在一起,再无分彼此。
“老东西,你的闹剧,该谢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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