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丫头片子,滚开!”为首的黑衣人挥刀砍来,刀风凌厉,带着血腥气。
林厌将赵长乐推开,拔出铁剑迎上去,剑身与弯刀碰撞,发出刺耳的金属声。他的剑法快如闪电,带着归墟剑宗独有的灵力波动,黑衣人渐渐不敌,却拼死不退。
“抓住那个小的!”为首的黑衣人忽然喊道,另外两人立刻转向赵长乐。
赵长乐握着短剑,想起林厌教的“刺”法,闭着眼往前一冲,却被黑衣人轻易躲过,手腕被狠狠一拧,短剑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公主!”林厌见状,心神一乱,手臂被弯刀划开一道口子,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。
“林先生!”赵长乐惊呼,挣扎着想扑过去,却被黑衣人死死按住。
就在这危急时刻,一道白光闪过,杨冰清提着长剑赶来,剑气凌厉,瞬间逼退黑衣人:“林厌,没事吧?”
林厌捂着伤口,摇了摇头,目光落在被按住的赵长乐身上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他握紧铁剑,灵力暴涨,剑身泛出淡淡的金光,正是归墟剑宗的绝学“破妄剑”。
“找死!”他低喝一声,剑光如匹练般扫过,三个黑衣人惨叫着倒下,胸口都有一个细小的血洞。
危机解除,赵长乐立刻跑到林厌身边,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口,眼泪瞬间掉了下来:“都怪我……要不是我非要来,你就不会受伤……”
林厌拿出伤药,刚想自己处理,赵长乐却抢了过去,小心翼翼地替他包扎,动作笨拙却轻柔,眼泪滴在他的衣袖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“笨手笨脚的。”林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“我……我会小心的。”赵长乐吸了吸鼻子,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时,脸忽然红了。
杨冰清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忽然笑道:“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。”
赵长乐的脸更红了,低下头假装整理绷带。林厌看着她泛红的耳根,忽然想起她生辰那晚,在露台上含泪说“我喜欢你”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软得发疼。
回去的路上,赵长乐的小白马走在林厌身边,她没再像来时那样叽叽喳喳,只是时不时看一眼他包扎着的手臂,眼神里满是愧疚。
“还疼吗?”她小声问。
“不疼。”林厌淡淡道。
“骗人。”赵长乐抿着唇,“我上次磕破膝盖,疼得晚上都睡不着。”
林厌看着她认真的样子,忽然笑了,那笑容比秋日的阳光还要暖:“真的不疼,因为是为值得的人。”
赵长乐愣住了,抬头看着他,只见他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,眼神温柔得像归墟的春水。她忽然明白了什么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赶紧低下头,心脏却跳得像要冲出胸膛。
夕阳西下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紧紧依偎在一起。密林深处,那只被放过的灰兔探出头,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忽然窜进草丛,仿佛在为这悄然萌发的
深秋的御花园,桂花开得正盛,香气弥漫了整个皇宫。赵长乐捧着个食盒,脚步轻快地走向林厌的院子,发间的桂花簪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。
食盒里是她亲手做的桂花糕,虽然模样有些歪歪扭扭,却散发着浓郁的香气。她学了整整三天,烫了好几次手,才做出这一盒子像样的糕点。
刚走到院门口,就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。是林厌和杨冰清。
“……陛下已有意将长乐许给镇国公世子,你打算怎么办?”杨冰清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。
赵长乐的脚步顿住了,手指紧紧攥着食盒的提手,指节泛白。
“她还小。”林厌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,“镇国公世子性情暴戾,不适合她。”
“可这是陛下的旨意,你我都无法更改。”杨冰清叹了口气,“长乐是金枝玉叶,终究要嫁入勋贵世家,你我不过是她生命中的过客。”
“过客……”林厌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或许吧。”
赵长乐站在门外,只觉得浑身冰冷,像被泼了盆冷水。原来他早就知道父皇的打算,原来在他心里,自己真的只是个过客。她手里的食盒忽然变得很重,重得几乎要提不动。
她转身想跑,却不小心撞到了门边的石榴树,食盒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桂花糕撒了一地。
林厌和杨冰清听到声响,立刻走了出来,看到地上的桂花糕和赵长乐泛红的眼眶,两人都愣住了。
“长乐……”杨冰清刚想开口,却被林厌拦住了。
赵长乐看着地上散落的桂花糕,像看到了自己支离破碎的心意。她抬起头,看着林厌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:“所以,你从来都没打算接受我,对吗?你教我练剑,给我木鸟,都是因为可怜我?”
林厌看着她含泪的眼睛,忽然想起秋猎时,她替自己包扎伤口时认真的样子;想起她练剑摔倒时,咬着牙说“不疼”;想起她生辰那晚,在露台上含泪说“我喜欢你”。原来不知从何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