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存在偏见。”
“可是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,”孙雨晴咬了咬嘴唇,“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,如果不能正名,以后华夏医学的国际地位会更加边缘化。”
就在这时,史密斯教授端着酒杯走了过来。
“两位华夏朋友,欢迎来到天堂岛。”他用英语说道,“我是约翰·史密斯,哈佛医学院的。”
孙雨晴正要回应,林凡却先开了口,“史密斯教授,久仰大名。我是林凡,这位是孙雨晴女士。”
史密斯教授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林凡的英语如此流利。
“林医生,听说您是中医?”史密斯教授问道。
“是的,”林凡点点头,“主要研究针灸和中药。”
“很有意思,”史密斯教授笑道,“不过我一直很好奇,你们华夏人怎么还相信那些古老的迷信呢?”
餐厅里的谈话声渐渐小了下来,很多人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对话。
“迷信?”林凡放下酒杯,“史密斯教授,您觉得有几千年历史的医学体系,能够延续到今天,仅仅是因为迷信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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