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时尚的力量。”李明笑着说，“它能让普通人变得不普通。”

    服装展示结束后，围观的人们纷纷询问购买事宜。李明当场宣布，第二天这些新款服装将在厂门口销售。

    果然，第二天一早，厂门口又排起了长队。老板裤、格子夹克、连衣裙，各种款式都有人买。其中最受欢迎的是张雯设计的改良版连衣裙，既保持了时尚感，又符合当地人的审美习惯。

    “看来你的设计还是有道理的。”李明看着销售数据，对张雯说。

    张雯有些意外：“你不是一直反对保守设计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反对的是过分保守，不是所有的保守。”李明认真地说，“市场证明，你的设计理念是对的。”

    这是两人第一次在专业问题上达成一致。从那以后，他们的合作变得更加默契。

    一个月后，纺织厂的月销售额突破了十万元，这在当时是一个令人瞩目的数字。工人们拿到了久违的全额工资，厂里的氛围空前高涨。

    “小李，你真是我们厂的救星啊！”张建国拍着李明的肩膀，“现在县里都在传咱们厂的事迹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