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总,大事不好了!少爷被人废了,您快过来看看吧!”
另外一名保镖也迅速给赵家主打电话。
电话那头的张家家主张镇天和赵家家主赵山河听到消息后,脸色瞬间铁青。
张镇天对着电话怒吼:“废物!你们是怎么保护少爷的?那么多人跟着,还能让少爷被人打了?等我过来,再收拾你们!”
赵山河则强压着怒火,声音冰冷地对电话里的保镖说道:“把地址发给我,我马上就到!敢动我的儿子,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!”
“哼,在丹阳就算是陈丰都要给我几分面子,我倒要看看,是谁敢动我儿子!”
挂掉电话后,张镇天和赵山河立刻召集家族的保镖。
张镇天让管家把家里的二十多个保镖都叫上,还特意带上了几个练过武术的护院,开车直奔大排档。
赵山河则更狠,不仅带上了家里的三十多个保镖,还联系了几个在道上的朋友,让他们带上人手过来帮忙。
他只有赵虎这一个儿子,要是儿子真的废了,赵家就断后了。
两人都不知道,此时的丹阳地下世界已经变天了。
之前的地下霸主陈丰已经被萧砚废掉,许强军重新掌控了丹阳的地下势力。
他们还以为,凭借自己的势力,在丹阳可以横着走,没人敢招惹他们。
二十分钟后,张镇天带着二十多个保镖先赶到了大排档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带着浓浓的煞气。
一走来到这条街,就看到地上躺着的张明,裤子上满是鲜血,脸色惨白,气息微弱。
张镇天的心瞬间揪紧,他快步走过去,蹲下身,声音颤抖地问道:“明儿,你怎么样了?是谁干的?”
张明看到张镇天,眼中流出泪水,声音沙哑地说道:“爸,是那个穿古装的女人把我废了!我们张家要断子绝孙了!你一定要为我报仇,让她不得好死!我要让家里的保镖把她轮了,让她知道得罪我们张家的下场!”
张镇天看着儿子的伤势,眼中充满了杀意。
他站起身,目光扫过大排档,最后落在街边萧砚三人身上。
“谁是动手的人?”
张镇天的声音冰冷,带着一股压迫感,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赵欢欢向前一步,冷冷地说道:“是我废的他,怎么了?”
张镇天刚要发作,赵山河带着三十多个保镖也赶到了。
赵山河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,手里拿着个拐杖,看起来文质彬彬,但眼神里的煞气比张镇天还重。
他一走进大排档,就看到地上蜷缩的赵虎,连忙跑过去,蹲下身,急切地问道:“虎子,你怎么样了?是谁干的?”
赵虎抬起头,看到赵山河,眼中充满了委屈和痛苦,声音微弱地说道:“爸,是那个洋妞……她把我废了……我以后再也不能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就疼得晕了过去。
赵山河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。
他站起身,走到张镇天身边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张兄,这几个人太嚣张了,竟然敢在丹阳废了我们的儿子!”
“我提议,让手下的人把这条街封锁了,今天一定要把他们活活折磨死,给我们的儿子报仇!”
张镇天点了点头,对身后的保镖命令道:“你们听着,把这条街的两头都封了,不相干的人都赶走!谁敢阻拦,就给我打!”
保镖们立刻行动起来。
他们分成两队,一队守在街的东头,一队守在街的西头,手里拿着橡胶棍,禁止任何车辆和行人进出。
大排档里的其他客人看到这阵仗,吓得纷纷起身逃跑,连账都忘了结。
旁边几家店铺的老板也不敢怠慢,连忙关上店门,躲在店里瑟瑟发抖,生怕被波及。
海鲜大排档的老板也被保镖们赶了出来。
他路过萧砚身边时,犹豫了一下,还是压低声音,语气急促地提醒道:“帅哥,你们快趁乱跑吧,张家和赵家这次是动真格的了,他们带了这么多人,你们根本打不过他们。”
萧砚看着老板慌张的样子,笑着说道:“多谢老板关心,你不用怕,站在我们旁边,没人敢赶你走。”
老板却以为萧砚是在硬撑,他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转身跑得更快了。
他可不想被卷入这场风波,万一被张家和赵家的人迁怒,不仅店铺保不住,连命都可能没了。
很快,整条街就被清空了。
五十多个保镖围成一个圈,把萧砚三人围在中间,手里的橡胶棍握得紧紧的,眼神凶狠地盯着他们。
张镇天和赵山河并肩站在保镖前面,目光冰冷地看着萧砚三人,像在看三个死人。
“小子,你倒是挺有胆量,到了现在还不跑。”
张镇天盯着萧砚,语气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