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强军以前的那些老兄弟们,一个个垂着头,默默地从座位上站起来。
“老大,对不起!”
老七是第一个迈开脚步的,他走到离许强军两步远的地方,深深鞠了一躬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愧疚。
这一鞠躬,既是道歉,也是告别。
他知道,自己今天选择站在陈丰那边,早已没了留在许强军身边的资格。
鞠躬过后,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转身快步走向门口,背影透着几分仓促,仿佛多待一秒都是煎熬。
有了老七的开头,其他人也像是卸下了某种沉重的枷锁,纷纷起身,依次走到许强军面前鞠躬。
有的人口中低声说着“老大,对不住”,有的人则只是深深弯腰,连头都不敢抬。他们从始至终都没动过桌上的筷子!
满桌的珍馐佳肴还冒着热气,却没人有心思品尝。
他们不缺这一顿饭钱,缺的是面对许强军的勇气。
今天的选择,早已让他们与这位昔日的老大,彻底划清了界限。
许强军坐在原位,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的边缘,眼神平静地看着他们一个个离开。他没有挽留,也没有指责。
这些人当年跟着他出生入死,如今却为了利益背叛他,他能做到不追究、不动手,已经是念及昔日的兄弟情分。
既然他们选择了离开,那就让他们离开好了。
就在老四也跟着人群走向门口时,许强军终于开口了。
“老四,你留下。”
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。
整个包间里,只有老四在关键时刻敢站出来替他说话,只有老四还把他当老大,他自然不会让老四就这么离开。
老四的脚步顿住了,他回头看了看已经走到门口的其他兄弟,又转头看向许强军,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随即化为坚定。
他知道,今天其他兄弟的所作所为,早已不配再称“兄弟”;而许强军愿意留他,是给了他一份天大的信任。
他对着门口的人群轻轻摇了摇头,转身走回许强军身边,重新坐下。
“老大,你出狱的时候,我没能第一时间去接你……你还愿意让我跟着你吗?”
老四的声音有些沙哑,这个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东北汉子,此刻眼眶竟有些发红。
他心里一直想再跟着许强军,可没能去接出狱这件事,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,让他始终觉得愧疚。
“这不怪你,你能在陈丰刁难我的时候站出来替我说话,就说明你心里还认我这个老大。”
许强军拍了拍老四的肩膀,语气诚恳,“以后,你就继续跟着我,咱们俩兄弟,在丹阳市再好好开创一个未来!”
“好!老大!”
老四的身体猛地一颤,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他等这句话等了太久,此刻终于得偿所愿,所有的愧疚和不安,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
门口的兄弟们听到这话,脚步都顿了顿,眼中满是羡慕,却没有嫉妒。
他们知道,老四今天站出来了,对方能得到许强军的信任,是应得的。
他们自己,早已失去了这份资格。
众人没有再多说什么,默默走出包间,关上了门,将曾经的兄弟情分也关在了门里。
包间里终于只剩下许强军一家人和老四。
许强军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,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了今天以来第一个轻松的笑容。
他抹了抹嘴,看向萧砚,语气里满是欣慰。
“萧砚,真有你的,以后我女儿跟着你,要是她有什么惹你不高兴的地方,你尽管告诉我,看我不揍她!”
这话一出,许母和许南乔都罕见地没有反驳,反而默认了。
她们虽是爽朗的东北女人,骨子里却有着东北女性的通透。
萧砚不仅有实力,更对许家真心实意,这样的女婿,值得她们托付。
萧砚有些哭笑不得,连忙说道:“伯父,您别这么说,师姐对我一直很好,她怎么可能惹我不高兴?”
以前萧砚还没获得传承的时候,许南乔就经常照顾他,所以萧砚在内心里对许南乔是非常感激的。
“姐夫,你太厉害了!你能不能教我功夫啊?”
一旁的许南强眼睛亮晶晶的,满是崇拜地看着萧砚。
他从小就崇拜会功夫的人,现在自家姐夫是能让赵家臣服的强者,他自然想跟着学两手。
萧砚笑着摇了摇头:“我的功夫你学不了,不过你别急,等我回头去一趟赵家,让他们安排一个靠谱的武者教你和伯父功夫。”
他早就想过这件事!
许强军和许南强虽然已经成年,体格基本固定,练不出太高的造诣,但学点基础功夫,至少能在遇到危险时自保。
就算有赵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