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保安“哎哟”一声,腿一软就跪了下去,手里的橡胶棍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右边的保安刚抓住萧砚的袖子,就觉得一股大力传来,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已经被掀飞出去,“砰”地撞在门框上,滑落在地捂着腰直哼哼。
萧砚这两下用的都是巧劲,看着声势惊人,实则只是让两人暂时失去行动力,没下狠手。
“好啊你,萧砚!”
蔡勇没想到他真敢动手,吓得后退半步,脸色瞬间铁青,慌忙掏出手机解锁,“你竟然敢打我们酒楼的保安,我现在就报警,让蓝帽子来抓你,你死定了!”
萧砚看着他手忙脚乱拨号的样子,眼中寒光一闪,快步走了过去。
大学时打小报告,现在出社会了竟然依然搬弄是非打小报告(报告给蓝帽子)。
“萧砚,我告诉你,我可是这里的大堂经理,我姐夫是酒楼的总经理!”
蔡勇见萧砚走过来,吓得往后缩了缩,却还是梗着脖子喊道,“你要是敢打我,我姐夫绝对饶不了你,他今天非得让你蹲局子不可!”
萧砚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眼神平静得像深不见底的潭水。
蔡勇以为萧砚是被自己的话吓住了,突然把仰着下巴把脸凑了过去,一边拍着自己的脸颊一边说道:“来啊,有本事你打我啊!往这儿打,狠狠地打!”
他话音未落,就听见一声清脆的“啪”声响起!
蔡勇被打得懵了,捂着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萧砚。
他怎么真敢动手?
就在这时,一道略显肥胖的身影快步从外面走进来。
此人正是蔡勇的姐夫、锦绣楼总经理赵大伟。
他刚去停车场送一位客人,走近就听到这声脆响,再一看蔡勇捂着脸,地上还躺着两个保安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“姐夫!”
蔡勇像是看到了救星,委屈的情绪瞬间涌上来,指着萧砚哭喊道,“这小子打我!你看我这脸,都肿了!”
赵大伟看向蔡勇脸上清晰的五指印,目光最终落在了萧砚身上。
“小子,你敢打我小舅子?”
“是他自己拍着脸让我打的。”
萧砚摸了摸鼻子,努嘴道:“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奇葩的要求,他既然有这种奇葩要求,我总不能不给面子吧?”
“姐夫你别听他胡说!”
蔡勇脸涨得通红,急忙抢话,“今天酒楼被聚砚阁包场了,他非要往里闯,还说自己是聚砚阁的老板!”
他指着萧砚,对赵大伟说道:“他是我大学同学,就是个穷逼,怎么可能是聚砚阁的老板?”
“我怕他冲撞了里面的贵客,才拦着他,结果他不仅打了保安,还动手打了我!”
赵大伟看了看地上哼哼唧唧的保安,又看了看萧砚身上那套虽然合身、但并非顶级品牌的西装,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。
聚砚阁的老板怎么可能穿成这样?
多半是这小子想混进去攀关系被拦,恼羞成怒才动的手。
“小子,我也不跟你废话。”
赵大伟双手叉腰,摆出总经理的派头,语气阴沉地说道:“现在给你个机会,自己把脸伸过来,让我小舅子打回来,只要他消气了,这事就算了。”
“不然的话,我现在就报蓝帽子告你故意伤害,让蓝帽子把你带走蹲几天!”
蔡勇捂着脸颊,眼中露出得意的光芒。
“萧砚啊萧砚,你也有今天,这一巴掌,我非得加倍打回来不可!”
就在此时,二楼突然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。
“我看谁敢带他走!”
一位年轻人站在二楼的楼梯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口,脸色冷得像冰。
来人是古朽凡。
他见萧砚一直没有过来,出来看动静,却没有想到萧砚竟然被拦了下来,酒楼的人还在这里要欺负萧砚。
古家都要把萧砚当成老祖一样供着,这家酒楼的人是怎么敢的?
“你特么……”
蔡勇正准备骂人,却是发现了二楼那个身影,当即打了个寒颤。
他不知道古朽凡是什么人,但是刚才在对方进来的时候,他远远看见那些市里的领导、行里的领导以及千亿百亿大佬可都围着这个年轻人在转。
这个年轻人绝对有着滔天的身份,这等人物,哪里是他一个大堂经理惹得起的?
古朽凡迅速走下一楼,正手一个耳光,反手一个耳光,直接把赵大伟和蔡勇两个人甩翻。
而后他迅速来到萧砚面前,恭敬道:“萧大师,没有想到这里竟然有两条不长眼的狗,扫你的兴了。”
“小子,我可是这里的总经理,你敢打我?”
赵大伟何时受过这等屈辱,他脸色铁青,目光愤愤。
在古朽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