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公公着急的声音响起,皇上抓着佛珠的手,眼底闪过一瞬间的担忧,他道:“传太医。”
皇上坐在龙椅之上,他侧目,看着旁边的雕花屏风,那是先皇后在时绣的,千里江山图!
他一直想当一个明君,先皇后死去之后,他将所有的期望,都放到了太子的身上。
如今看来,太子难堪大任。
“皇上,临王殿下是积劳成疾,又跪……的时间长一些,这才体力不支,晕过去的。”
冯公公话落,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道:“听闻,临王殿下在皇庄的田地,亲力亲为,很是辛苦。”
冯公公话落,便退到了一旁,能趁此机会,帮临王美言几句,也算是还了临王的恩情了。
“朕去瞧瞧。”
皇上起身,刚出御书房,看着一旁跪着的人群,他目不斜视,太子能这般胆大包天,不将所有人,不将他这个父皇放在眼里。
“父皇,儿臣要状告大哥!”
恒王一见着皇上出来,立刻扑了过去,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喊道:“儿臣刚刚得到消息,南城是大哥贪墨了那十万两银子,还逼死了徐知府的儿子!”
“大哥真是太过份了。”
恒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控诉着,道:“强行纳了人家姑娘,还逼死人家的儿子,徐家当真是可怜人呐!”
恒王听着丞相祖父的话,只要把屎盆子给太子扣上,拉下太子,他岂不是能当太子了?
到那时,身为太子的他,想要挣银子,岂不是更容易了?
“滚一边去。”
皇上刚刚从太子那里得知他不容兄弟,眼前恒王这般告状,难道又是容得下兄弟了?
“父皇……”
恒王皇上的眼神吓的跌到在地,哆嗦的看着父皇离去的背影,恒王的脸都皱成小苦瓜了,母妃为啥一定要让他当太子呢?
他不当太子,也能到处赚银子啊。
前往偏殿的路上,皇上问:“老二当真下地种田了?”
“对。”
冯公公肯定的说道:“老奴听皇庄上的人说,殿下每日都会去田地里,亲自照料那些粮食。”
“嗯。”
皇上眼眸微闪,这一个多月,戴罪之身的临王,没有好好想着怎么替自己脱罪,反而是担心着粮食能否种出来。
进了偏殿,昏迷的临王喝了一点水,见着皇上,临王挣扎着站起来,行礼道: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
“免礼。”
皇上问了太医,临王殿下的身子,知晓是累的,便放心了。
“父皇,大哥……”
临王刚开口,皇上看着他问:“楚琮,你可知,太子犯了何事?”
“……”
临王沉默了,他得知大哥被废,第一时间就是赶进皇宫,想要替大哥求情,可惜,别说没见着大哥了,就连父皇的面也没见着。
在外头跪了一天一夜,也没见着皇上。
“私制龙袍,甚至想要将贪墨银子的罪证,扣在你身上。”皇上轻飘飘的一句话,直接就让楚琮沉默了。
太子有龙阳之好的事情,绝绝对对不能传出去,否则,慕宁国的皇室,脸面岂不是丢尽了?
楚琮震惊的抬头,仿佛不可思议一般看着皇上,他乌黑的眼底,写满了不可置信:“父皇,儿臣是他的亲弟弟啊!”
“一母同胞的嫡亲弟弟,儿臣早就跟大哥表明过,没有争位之心。”
“大哥为何会……”
楚琮满脸的不可思议,仿佛不明白,太子为何会害他。
皇上看着他这震惊的模样,挑了挑眉,道:“老二,你没有争位之心?”
“大哥是太子,他是父皇钦定的继承人,儿臣只想好好辅佐大哥。”楚琮想也不想的回答着。
“出息。”
皇上目光灼灼的盯着他,看着他真诚的眼神,问:“那你想怎么辅佐?”
“这次的粮食若是成功了,慕宁国的百姓,也许就再也不用饿肚子了。”
楚琮提起了粮食,道:“南城的早稻马上就要丰收了,皇庄的稻子也种下了,长的也很粗壮,儿臣相信,百姓们,也许,真的不用饿肚子了。”
“百姓们安居乐业,吃饱穿暖,便够了。”
楚琮的心中只有百姓,他提起粮食时,那泛光的眼神,和只知道抢功的太子来说,他简直就是最佳的太子人选。
皇上惋惜的了一下:可惜,后院一个儿子都没有。
“如今,你大哥,你觉得应该如何处理?”
皇上开口,道:“刚刚老三可是告状说,太子害了徐知府的儿子。”
楚琮一脸惶恐,他拱手道:“父皇,大哥是儿想的嫡亲兄长,儿臣不便发言。”
“至于三弟,他听风就是雨,只怕是被人教唆了。”
楚琮的话音落下,屋子里,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