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污,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与剧痛,呜呜咽咽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他猛地一转头,目光如电般扫过院内还站着的几名自家保镖,以及角落里那个始终淡漠如局外人的秦晓。
是谁?
是谁用一颗小小的鹅卵石,就废掉了姜望云的满口利齿,让他瞬间变成了个哑巴葫芦?
这份眼力,这份劲道,绝非常人所能及!
秦晓仿佛没有察觉到姜旗山探究的目光,反而好整以暇地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轻飘飘地来了一句。
“啧,望云表哥这身子骨,是该好好锻炼锻炼了。不然,连保镖随便扔块石头都躲不开,以后还怎么在滨海市混?”
他这话语调轻松,却像一把无形的巴掌,狠狠扇在姜望云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,更让姜旗山心头一凛。
保镖?他姜家的保镖有这等身手?他怎么不知道!
姜旗山此刻心乱如麻,也顾不得深究这颗石头究竟是谁扔的。
他只觉得一股邪火在胸中越烧越旺,看着满院狼藉和哀嚎的秦家子弟,再看看那如丧家之犬的姜望云,怒气几乎要冲破天灵盖!
“来人!”姜旗山怒吼一声,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有些变形。
“把这些秦家的杂碎,还有这个畜生姜望云,都给我扔出去!立刻!马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