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喘息着,下一秒——
抄起半截酒瓶直扑韩遂青面门,玻璃碴在对方颧骨划出血线时——
她破口大骂。
“我操你大爷韩遂青!你是什么狗东西!也敢让我给你擦鞋!?”
韩遂青早在元幼出现在周季远面前那刻,就阴沉着脸不说话。
此刻又见了血,额角青筋暴起,羞辱道:“比不上元小姐,刚才擦鞋的姿势倒很熟练,看来这些年没少伏小作低的的服侍人!”
空气骤然凝冰。
元幼想杀了他。
下一刻,她再次袭过去的手臂在破空声中被人钳住手腕。
周季远指尖的老茧压住她颤抖的手背。
元幼想起他那晚的狠,甩开他,退后。
南雅嘶哑的哭腔从身后响起,“元幼!别冲动!”
元幼堪堪回神。
她制服太小,根本遮不住南雅瑟瑟发抖的身躯。
她不能让南雅近乎赤身裸体的出去。
衣服…衣服…
元幼目光落在面前身穿高定西装的男人身上。
“衣服脱了!”她冲周季远嘶吼,眼眶烧得通红。
周季远眯了眯眼,盯着她。
元幼没那么多耐心,在场就周季远最高,衣服也宽大。
“听不懂人话?”她骂。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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