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位大臣见势不妙,妄图垂死挣扎,还想再进谗言。
可就在此时,陆鹤与将收集到的他们的罪证呈到了皇上面前。
皇上大怒,当即下令将那几位大臣革职查办。
这场风波终于平息,陆鹤与和桑榆的生活也回归了平静。
经过这场考验,他们的感情愈发深厚,
携手走过王府的长廊,看向彼此的眼神里,
满是对未来的期许。
陆鹤与手中的狼毫笔在宣纸上游走,
正专注地处理着王府繁杂的事务。
阳光透过雕花窗棂,洒下斑驳光影,
将屋内映照得明亮又宁静。
然而,这份宁静却被一阵匆匆的脚步声打破,
管家神色略显紧张,疾步走进书房。
先是恭敬地行了个礼,然后低声说道:
“王爷,老夫人那边派人来了,说是想见您和王妃,还特意安排了明日的狩猎,吩咐二位务必参加。”
陆鹤与手中的笔顿住,眉头微微皱起,
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。
他搁下笔,靠向椅背,轻轻揉了揉太阳穴,
心中暗自思忖:母亲这又是唱的哪一出?
自从和桑榆假结婚以来,母亲总是变着法子,
想让他们表现出夫妻恩爱的样子,可这又谈何容易。
他抬眼看向管家,挥了挥手说道:
“我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管家再次行礼,转身退了出去。
待管家离开,陆鹤与起身,缓缓走到窗边。
望着窗外的庭院,陷入沉思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迈出书房,朝着桑榆的住处走去。
桑榆正在庭院中摆弄着几盆新开的花卉,
暖阳洒在她身上,勾勒出柔和的轮廓。
她听到脚步声,抬起头,看到陆鹤与,
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,轻声问道:“王爷,可是有什么事?”
陆鹤与走上前,微微叹了口气,
将母亲安排狩猎的事情说了一遍,最后苦笑着说:“又得麻烦你陪我演这一出了。”
桑榆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轻轻摇头笑道:
“无妨,就当作是一次别样的出游吧。”
她的声音轻柔,如春日微风,
让陆鹤与心中的烦闷稍稍减轻了些。
第二日清晨,天色微亮,
猎场却早已热闹非凡。
陆鹤与身着一袭玄色劲装,腰间佩着一柄锋利的长剑,
身姿挺拔,尽显英气。
桑榆则身着淡粉色骑装,长发束起,别着一支简约的玉簪,
眉眼间透着几分灵动。
两人并驾齐驱,朝着猎场深处前行。
初入猎场,四周静谧,只有马蹄踏在草地上的沙沙声。
陆鹤与时不时转头看向桑榆,想说些什么,
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桑榆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份拘谨,目光望向远方,
开口打破沉默:“这猎场的景色倒是不错,许久没有这般亲近自然了。”
陆鹤与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点头应道:
“是啊,平日里被琐事缠身,难得有这样的闲暇。”
两人的对话简单又平淡,
可这几句交谈,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的开关。
他们一边骑着马,一边随意地聊着,
从王府中的奇闻轶事,到市井里的烟火日常。
陆鹤与惊讶地发现,桑榆不仅见识不凡,
对很多事物都有着独特的见解,而且她的言语间总是透着一种温和与包容,让人感到格外舒服。
就在这时,一只野兔从草丛中猛地窜出,
桑榆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,她下意识地伸手取过一旁的弓箭。
挽弓搭箭,动作一气呵成,流畅而自然。
陆鹤与看到这一幕,不禁脱口赞叹:“没想到你箭术如此精湛。”
桑榆射中野兔后,脸上泛起一抹红晕,
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闲来无事时练的,让你见笑了。”
陆鹤与摇了摇头,认真地说:
“这可不是一般的箭术,能有这般身手,定是下了不少功夫。”
他的眼中满是欣赏,
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见识到桑榆的另一面。
之后,他们又遇到了几只鹿,
陆鹤与为了展示自己的身手,策马扬鞭,快速追了上去。
桑榆也不甘示弱,紧紧跟在后面。
在追逐的过程中,陆鹤与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的鹿群上,没有注意到前方低垂的树枝。
突然,他被树枝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