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迫切想知道前世裴蘅之为什么没有调查出真相,这辈子却这么快就拿到了这块玉佩!
可,重生的只有她一人,她找不到任何人询问此事,只能困于心中,过好这辈子。
思来想去,沈虞晚快速翻身下床去了侧屋。
“我可以让你在我这里继续住下去,但是…”
沈虞晚开门见山:“裴郎君可以相信我,等此番我救你性命,佑你平安离开,你给我一个和你合作的机会,我也会使出自己的全部能力来帮助裴郎君调查玉佩之事,等结果了了,我便和裴郎君互不相欠。”
“你知道我的身份?”裴蘅之问。
沈虞晚点头,“我偶尔出府,听人提起裴郎君的名字,正好和裴郎君有一面之缘,裴郎君风光霁月,是天子近臣,更是难得一见的忠臣,正因如此,我才会救裴郎君一命。”
裴蘅之暗道,倒是他想错了,当日被他所救,他竟还觉得对方是看上他的脸。
倒是他心胸狭窄了,心里不由对沈虞晚多了一分敬佩。
“沈小姐深明大义,裴某自然信任。”说着信任,却并未透露玉佩半分。
沈虞晚却并不着急,她知晓裴蘅之性子,面上待人温和有礼,实则和谁都不亲近不信任。
“我来帮裴郎君尝试复健吧,裴郎君好了对我们都有利。”
裴蘅之点头,“可以。”
眼下,他也得快些好起来回到裴家,将裴家那些暗线毒瘤一一拔除!
时长无益。
午时,玉芝敲门进屋。
“表小姐,老夫人那边传来消息,说明日中午过去吃午膳。”
“好。”
沈虞晚走到寿康堂外面,就听见里头人不少,正有说有笑,显然今日大家心情都不错。
沈虞晚进去一眼瞧见了老夫人,压下澎湃的思念,镇定行礼,双手却都是颤抖的。
“外祖母,大舅母,二舅母,三舅母。”
张家的人几乎都到了,沈虞晚又跟几个岁数差不多的姐妹见礼,才到老夫人身边来。
“快来让外祖母瞧瞧,虞晚如今身子可好些了?”老夫人慈眉善目,拉着沈虞晚满脸心疼。
“你这丫头什么都好,就是身子骨太弱,若非八岁那年落水伤了身子,也不用调养这么多年,都不见好。”
老夫人红了眼眶,拉着沈虞晚看了又看。
沈虞晚八岁那年,初来张家,却在大冬日落水伤了身子,从那之后见不得冷,更时不时生病。
大夫说要静养,这才搬到了如今的院子去住。
沈虞晚笑容恬静,“让外祖母担心了,虞晚没事,外祖母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。”
老夫人年轻时候操劳过度,新妇进府后,便将管家权交给了孙氏,可后面仍然病灾不断,尤其沈家出事后,她强撑着将沈虞晚接回张家,身子就垮了!
沈虞晚拉着外祖母的手格外用力,思念几乎要将她吞噬,她不想外祖母担心,只能强压下心中澎湃的想念。
她已经足足七年,没见过外祖母了。
“外祖母,虞晚好想你。”
老夫人只当她这次生病太难受了,拉着沈虞晚坐在自己身边。
“乖,好孩子,坐外祖母身边来,怎么瞧着这么让祖母心疼?这次让你吃苦了。”老夫人关心道。
沈虞晚像只猫儿蹭了蹭老夫人。
“你啊!”老夫人宠溺的戳了戳她的额头。
老夫人正了神色,说起正事来。
“这次叫虞晚前来,是因为太子府举办了赏花宴,我们张家也收到了请帖,打算让两个姑娘和两个公子哥前往。太子府的人说让府上所有公子哥前往,却没说姑娘几个,我们姑娘去得多了,反倒显得拉低身价。”
张家的姑娘很多,足足有五个。
除了李氏两个女儿李氏都从娘家给找了适龄公子哥定下亲事,大房的张玉蓉和三房的张玉婞都没定亲。
这种场合自然紧着没定亲的姑娘来。
孙氏瞥了两个忐忑的弟媳一眼,笑着道:“只是这去的姑娘人选,不太好挑啊,老夫人您说呢?”
老夫人又看向几个儿媳妇道:“长姐没出嫁,下面的姊妹便也不能出嫁,此次便按着岁数顺序,让两个姑娘跟着去吧。”
老夫人说:“虞晚如今岁数也大了,便也跟着一起去。”
这话,让李氏和邹氏变了脸色。
邹氏家世不高,不能像李氏一样给女儿找个娘家适龄男子出嫁,自然着急。
而李氏则是因为女儿虽然定下亲事,可赏花宴这种长见识的场面,还是太子府的。
她自然想让女儿参加。
就算不是她女儿,也不该是沈虞晚这个外人!
孙氏笑道: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婆母只认沈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