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;我跟着。
要是小七少根汗毛,我扒了你们俩的皮。"
"我也去。"青冥子的声音从廊柱后传来。
老道士不知何时换了身干净道袍,手里的法铃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,"当年在终南山看星象,就说今年有变数。
现在变数在这儿,老道不凑个热闹,怕要被山鬼笑没胆子。"
林阎的喉咙突然发紧。
他看向小七,她正盯着自己掌心的钥匙,银芒在她眼底流转,像落了片银河。"愿意跟我走这趟吗?"他轻声问,"可能比白棺那回危险十倍。"
"比被尸毒菌追着跑还危险?"小七歪头,突然笑出声,"那回你举着紫外线灯挡在我前面,像只开屏的孔雀。"她伸手碰了碰钥匙,银芒"唰"地窜进她指尖,"现在有钥匙,有你,有九娘姐和青冥子......"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"它说,这是我们的路。"
夜风突然转了方向。
林阎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钥匙爬进识海,像一根细针挑开了层薄纱。
他看见无数光点在眼前飞窜,最终汇集成条模糊的路径,终点处是片被浓雾笼罩的荒原——那里有什么在等他们,有什么在沉睡,有什么在苏醒。
"走。"他握紧小七的手,钥匙的温度透过掌心传到两人相扣的指缝,"现在就走。"
远处传来第一声鸡啼时,有人看见天机阁的飞舟划破晨雾,载着四个身影向北方而去。
而在那飞舟上,小七后颈的皮肤下,一道极浅的银蓝纹路正随着呼吸起伏,像株刚破土的幼芽,正朝着某个未知的方向,缓缓舒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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