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粒血玉——正是问事倌的镇馆纹。
林阎捏着令牌的手紧了紧,突然听见远处传来王书生的暗号:三声夜莺啼鸣。
老槐树下,王书生的外衣被划破了两道口子,左脸肿起个青包。
他看见林阎时松了口气,又立刻板起脸:"我说过别硬撑......"
"先看这个。"林阎把令牌递过去。
王书生的手指刚碰到牌面就抖了抖:"问事倌......他们不是早就销声匿迹了吗?"他翻开笔记本,快速翻到某一页,"三个月前的血月当铺灭门案,现场也有衔尾蛇的刻痕......"
林阎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直跳。
他望着远处被暮色染成血红色的山梁,突然想起遗迹里那七具骸骨伸直的手骨——它们指向的,正是血月当铺所在的方向。
"该去会会老熟人了。"他扯了扯被血浸透的衣领,生死簿残页在怀里烫得厉害,"明天天亮,去血月当铺旧址。"
王书生合上笔记本,指节抵着下巴:"那里......"
"那里藏着答案。"林阎打断他,目光穿过老槐树的枝桠,投向山梁尽头那抹若隐若现的残红,"不管是幽泉孢子,还是问事倌,或是......"他摸了摸心口的执念结晶,"我身上的东西,都该有个说法了。"
暮色渐浓,山风卷起几片枯叶,打着旋儿落在两人脚边。
叶尖沾着的紫黑液体,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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