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得他眼眶发酸。
那个穿着法医制服的男人抬起头,隔着镜面与他对视——对方的瞳孔里没有银芒,没有残页的纹路,只有最普通的、带着倦意的黑。
"是我。"他听见自己哑着嗓子说,声音轻得像片羽毛。
沈青的手按在他肩头上,带着体温:"你......不是说自己是穿越过来的?"
王书生凑过来,指尖几乎要碰到镜面:"这面镜子连接的是......原初世界线?"
小阿七突然从沈青怀里滑下来,踮着脚碰了碰镜面。
镜子荡开一圈涟漪,现代街景里的"林阎"忽然停住脚步,抬头看向他们的方向。
他的嘴动了动,林阎读唇读得很清楚——"救我"。
大殿的震动突然加剧,头顶传来石块坍塌的闷响。
林阎望着镜中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自己,残页的热度顺着血管窜到指尖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,影子与镜中身影重叠的刹那,听见沈青在身后喊:"小心!"
但他的手已经抬了起来,离镜面只剩几寸距离。
指尖即将触到那层冰凉时,他听见小阿七轻声说:"大哥哥的梦,是不是在这里开始的?"
碎石砸在身后的声音里,林阎的指尖轻轻颤了颤,最终覆上镜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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