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台上的符文突然亮起强光。
林阎下意识护住王书生后退,却见一团黑雾从石台底部涌出,瞬间凝聚成身影。
那是个穿着玄色道袍的男人,面容被黑雾遮住,只露出一双泛着青灰的眼睛,眼尾还沾着未干的血渍。
他手中的锁链滴着黑血,每落地一声,地面就裂开蛛网般的细纹。
"幽泉祭司。"赤焰道人的声音沉得像铅块,青铜灯在他掌心剧烈震动,紫焰几乎要熄灭,"你终究还是来了。"
"我等这一天,等了三百年。"祭司的声音像两块石头摩擦,带着刺耳的颤音,他的锁链突然绷直,"交出因果核心,我让你们死得痛快。"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林阎的符箓打印机在掌心发烫。
他快速按动按钮,三张雷符从机器里弹出,却在触及黑雾的瞬间化为灰烬。
生死簿残页在袖中灼烧,烫得他手背发红——这是残页第一次给出危险预警,比之前遇到的所有邪祟都要强烈十倍。
"他在吸收这里的怨气。"王书生突然扯他袖子,"石台的符文在往他身上跑!"
林阎抬头,果然看见石台上的金色灵气正顺着锁链钻进祭司体内。
祭司的身形开始膨胀,黑雾里伸出无数手臂,每只手上都抓着断裂的锁链。
赤焰道人的青铜灯突然爆发出刺目紫焰,照亮了祭司背后的影子——那影子不是人形,是头生双角、背生八臂的怪物,正张着血盆大口。
"因果锁!"赤焰道人吼道,"他要解开地仙的封印!"
林阎的大脑在高速运转。
他想起王书生说的"传送需见血",想起沈青剑上的幽泉孢子,想起幽泉祭司提过的"苍梧山的棺材"。
生死簿残页突然在他袖中震动,他摸出残页,就见上面浮现出新的字迹:"因果核心,在血与火中显形。"
他转头看向石台,那些符文的金光更盛了。
王书生正扒着石台边缘,额头抵在石面上,像是在听什么:"我听见...心跳声。"他的声音发颤,"石台里有活物。"
赤焰道人的青铜灯突然熄灭。
黑暗中,林阎摸到了符箓打印机的最后一张符纸。
那是他昨夜用生死簿残页的碎片画的,残页当时烫得他差点扔了笔,却在符纸上烙出个奇怪的图案——像是眼睛,又像是锁孔。
他把符纸按在石台上,就听见"咔"的一声轻响。
石台裂开了。
一道金光从裂缝中射出,映得三人满脸生辉。
林阎看见,石缝里躺着半块玉牌,上面的纹路和他生死簿残页严丝合缝。
王书生的手已经伸了过去,却被林阎按住手腕:"别动。"他盯着玉牌上流转的金光,突然想起幽泉祭司的话——"苍梧山的棺材,该钉最后一根钉子了"。
玉牌上的金光突然凝成一行小字:"取我者,需以命为引。"
林阎的呼吸顿住。
他看向赤焰道人,老道人正盯着玉牌,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;再看王书生,学者的指尖在发抖,却还是朝玉牌伸去。
"我来。"林阎按住王书生的手,将自己的手掌覆在玉牌上。
生死簿残页在袖中烫得几乎要穿透布料,他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手臂往上爬,像是无数小蛇在啃噬骨头。
玉牌突然发出刺目强光,他听见赤焰道人喊了句什么,却被耳鸣淹没。
等视线恢复时,玉牌已经在他掌心。
上面的纹路正在变化,原本的古老符号逐渐清晰,露出三个血字:因果核。
林阎抬头,正迎上幽泉祭司的目光。
那怪物般的影子已经和祭司融为一体,锁链上的黑血滴在地上,冒起阵阵青烟。
祭司的嘴角咧到耳根,露出满嘴尖牙:"很好,你帮我拿到了钥匙。"
林阎握紧玉牌。
他能感觉到,玉牌里有股力量在躁动,像是随时会破体而出。
生死簿残页突然变得冰凉,贴在他手腕上,像是在安抚。
他看向赤焰道人,老道人正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,倒出三颗红色药丸;再看王书生,学者正用袖口擦着镜片,目光灼灼地盯着玉牌。
"现在怎么办?"王书生问。
林阎低头看玉牌,上面的&qu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