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睁眼，道袍下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："结界...被破了。"

    山洞外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。

    林阎的生死簿残页烫得几乎要穿透布料，他能"看"见残页上的血字在跳动，像活过来的蛇。

    王书生迅速合上笔记本，把钢笔别进领口——那是他藏重要线索的地方。

    赤焰道人已经站起，拂尘在掌心转出残影，袖口露出半截被雷火灼焦的皮肤。

    "来了。"林阎摸出袖中的青铜钉，指腹蹭过"镇阴"二字。

    洞外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，混着骨笛的尖啸，像无数根细针扎进耳膜。

    他想起灵月说的"因果线能指引你，也能绞杀你"，想起残页上"忘川河底藏着你娘的骨"的血字，喉结动了动，"等解决了外头这些，我就去忘川。"

    赤焰道人突然握住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老道人掌心全是冷汗，却烫得惊人："小心他们的骨笛。"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，"那声音能搅乱因果线，让你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觉。"

    王书生的镜片闪了闪："我记录过他们的声波频率。"他从口袋里摸出个铜哨，"吹这个能干扰。"

    洞外的脚步声停在五步外。

    林阎能听见粗重的喘息，混合着腐肉的腥气——来的不是人，是被邪术操控的尸煞。

    他把隐形符拍在王书生后背："你躲起来，记录他们的攻击模式。"又把最后一张护体符塞进赤焰道人手里，"我引开他们，你趁机补结界。"

    赤焰道人扯住他的衣角："别硬拼。"

    林阎笑了笑，露出白生生的牙。

    他把青铜钉咬在嘴里，反手抽出背后的斩鬼刀——刀身嗡鸣，映出他发红的眼尾，"我娘用命铺的路，我得走稳了。"

    洞外传来指甲刮过岩石的声响。

    林阎深吸一口气，握紧刀柄，往洞外走去。

    生死簿残页在怀里发出细碎的轻响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破纸而出。

    而在他看不见的洞顶，那枚藏着因果核心图腾的金箔突然泛起红光，照出洞壁上一行新刻的小字："锁龙链断处，忘川见真章。"

    hai